不过十二不准躺。”

时亦微怔，看着林间利落地起，回朝他伸手。

他看了看那只手，嘴角抿起来，抬手握上去。

第二天毕竟还要考试，林间冲够了分就没再播，跟直播间里的观众解释了两句，提前了线。

他晚上其实已经差不多没了睡觉的习惯，但明天显然也不能补觉补得太过分，尤其他们考场监考还是位格外负责的实验班老师。

负责，正直，且嗓门大。

末日守门人。

林间被自己的脑补逗得笑了笑，关了电脑，靠着转椅放松地转了个圈，才发现他同桌那边儿的灯也还亮着。

宽敞个沙发床，小书呆总共能占了有八分之一的地方，靠着床，一页一页翻练习册。

动作轻，频率非常快，扫两就是一页。

林间觉得自己要是不知，多半可能以为他同桌现在正在拿书页扇风。

“还不睡觉。”打游戏也是件耗力的事儿，林间懒得动，在转椅里挠，抻了戳戳他肩膀，“过十二了吧？”

“……”时亦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在，侧看了看：“还没看完。”

“劳逸结合，休息特别重要。”林间教育他，“去洗漱。睡足觉明天考试才能有神，记住没有？”

“记住了。”时亦。

小书呆不光记住了，看起来甚至还记得很认真，自己复习了两遍，放手里的书站起来，拉过他的右手放在桌上。

今天打的时间不，对手腕负担还不算太重。

林间看着他熟练地找到位推松解，想起时亦说过为什么学会的这些，忽然冒个念：“对了，你老师现在还好吗？”

“嗯？”时亦抬，想了想，“很好，就是现在生病不教课了，每天都很无聊，总是用校信通群发消息我们去玩。”

林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松了气，笑了笑：“宝刀未老。”

时亦喜他用的这个词，跟着抿起嘴角：“嗯。”

林间没再多问，就着台灯投来茸茸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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