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亦额：“抱歉。”

“原来我的患者去和他的好朋友吃好吃的了。”程医生超难过，又往嘴里了块鱼豆腐，“忘了我吧，把我忘得净净……”

时亦这次是真一儿没能想起他，连回忆都是从书包开始的，抿了抿没反驳：“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程医生受的打击很重：“我在世界的尽……”

“等一会儿。”林间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仔细看了一他手里有特的火锅筷，“程医生，你桌边是什么？”

“嗯？”程航一扭，飞快把桌边的橘藏起来，“没有，你们看错了，不是给你们的，就这一个。”

林间：“……”

时亦：“……”

“放心吧。”林间靠在走廊边上，看着他同桌挂断视频，“我们家离火车站近的。”

时亦灭手机，顺手把程航重新回屏蔽名单，收起来：“嗯。”

“他的直觉还准，那儿确实容易找着你。”林间了气，额，“业务平好。”

时亦咳嗽了一声：“嗯。”

“……”

林间实在编不去了，迎上小书呆努力绷着的表，终于彻底忍不住，笑趴在了他同桌的肩膀上。

这么两个人对着笑个没完，也不知叫别人看了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林间好不容易憋住笑，清清嗓站起来，一看见小书呆还护在他肋间的手：“没事儿，差不多不疼了。”

“差一儿。”时亦认真，扶着他站直，“刚才——”

“嗯？”林间往回想了想，“喜吃什么菜？”

时亦：“骨汤。”

林间扬扬眉，低看着小书呆过于直白的路他，没忍住又乐了，偏偏跟着莫名一：“行，我回去就熬，咱俩一块儿喝。”

时亦牵了嘴角，把他右手拉过来：“左手能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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