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林间笑了一声。

姚戈的脸更难看了：“笑什么？”

“你废我。”

林间没看他，往左边了个假动作，看着姚戈飞快跟着左闪阻挡，又继续往左边直过位。

他的假动作很明显，姚戈神度集中，往左阻挡这一本来就没落重心。正要回中线，看他居然还没停，意识又抢跟了一步，脚底没踩实，整个人一摔在地上。

“清醒清醒。”林间蹲来，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动手，你以为是因为你得好看吗？”

“是因为我们二当家得好看。”

梁见胳膊破了一片，坐在场边让校医帮忙理，正好目睹了场边激人心的一幕，忍不住跟着接茬：“啊！”

“都休息了，裁判滴药呢。”猴说，“用不着喊了吧。”

“这是我疼的声音！”梁见悲愤，“都见血了！”

“全场脏了四分之三，你在一个正常联防冲撞里见血了。”

李磊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们第四节还让你上，不要怀疑，就是因为你没拉肚。”

梁见：“……”

林间看了看他那片最多渗了血丝的伤，放着这帮人打嘴仗，拿了瓶，朝时亦走过去。

时亦对开场压哨的两个三分毫无觉，被班领着同学问了两拨都没什么反应，也没过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站在场边上等他。

现在的小姑娘似乎格外吃这一，这一会儿他们贴吧里居然就有了帖。

林间不用特意看，都能察觉到不少往他同桌这边看的女生。

平时被看来看去的也没觉得什么，最多是礼节挡一挡镜，也不知这时候怎么就这么不舒服。

林间挥开脑海里七八糟的莫名念，拉着时亦单独回了休息区：“碰着没有？”

人多的时候时亦的话就格外少，摇了摇，朝他伸手。

林间扬扬眉，思考了一会儿他同桌是不是要给他传功，反应过来，合地抬手跟他击了个刚才没来得及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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