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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吴涛无疑已经上不了场，哪怕裁判敢同意剩三个人上去刚，他都不敢拿睛看。

老万这会儿已经顾不上篮球赛，急匆匆冲过来：“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伤着骨。”袁校医检查完起，“好好休息用药，单蹦一个星期就好了。”

老万松了气，又转回来：“林间同学——”

“没事。”林间说，“万老师，我们可能还得需要个替补。”

老万愣了愣：“可是我不太会篮球……”

林间平静地看着他：“……”

老师是好老师。

他了额，气维持理智，在一群拉肚拉到虚脱的替补里扫了一圈：“算了，能动的都过来排队，看谁比较不晃——”

他的话顿了顿，张张嘴，的话忽然卡在咙里。

过来的人有儿在他的意料之外。

小书呆抿着，脸还是可见的不好，嘴白得看不着血。

衬得睫比平时还了不少，睛却还是平时熟悉的湛黑纯净。

……

林间听着心，右腕忽然尖锐的一疼。

在他忍不住怀疑心态是不是能真影响的时候，才发现时亦已经拉过了他的胳膊。

林间看着他撕开自己的护腕，抬手虚罩了，抬：“小书呆——”

时亦没说话，摇摇，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

冰凉。

林间没想过他这会儿会过来，脑糟糟一片，意识想声哄他，手背却先被格外凉的掌心轻轻拍了两。

林间一怔，迎上他的视线。

“没事。”时亦说，“来。”

林间跟着他走了两步，看着时亦格外熟练地在他们班的资储备里翻了翻，找雾跟绷带回来，牵着他的手让他坐。

男孩的动作利落，几乎看不受了状态的什么影响，有条不紊地给他稍微松解开过度张的肌，上雾，把绷带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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