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不以前没关系。”

“我知。”程航很定，牢牢拉着他，“你不一样，所以他才愿意跟你朋友。”

林间蹙起眉峰。

“其实他这么跟你在一块儿久了，也会慢慢走来。”程航了气，“只是需要的时间会很。”

“那就。”林间看着他，“我不着急。”

“要是他自己着急呢？”程航问。

林间停脚步。

“着急不是坏事。”

程航好容易把人拦回来，耐心解释：“有烈的治疗意愿，就是好转的第一步。”

“你们信他。”程航格外认真，“他比谁都更想好好的。”

……

不知为什么，第二节哨，几个人都觉得他们间哥比之前打得更狠了不少。

对面也已经彻底换了个风格，李磊的排兵布阵原则上其实没错，但还是低估了十班不要脸的程度。

没过两个球，两个班的人就在抢篮板的时候撞在了一块儿。

吴涛疾手快，把梁见扯着扔去，被对面那个中锋一胳膊肘抡在了脑袋上。

他们班立刻吁声一片，班周成哲起来，跑到裁判位边上。

老万也跟着站了起来。

梁见急得圈发红：“吴涛！”

“没事！”吴涛晃了晃脑袋，“回防！回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