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在午，时亦上午还要上课，不去校门。

程航没用他过来接，叫了辆租车，在车上给他发消息：祖宗，你觉得我比较像你表哥还是叔叔？

时亦：……

程航戏：你挑个份，剩的我负责编，肯定连咱爷爷叫什么都给你编来。

时亦低看了手机，额，收起来放回书桌。

林间刚才应该是跟他说了话。

他刚刚走神，没太听清，抬迎上他同桌枕着胳膊转过来的视线：“嗯？”

林间指了指他难得震个不停的手机：“有事儿？”

时亦。

其实用不着编，他跟林间说过他在治病，有医生不奇怪，程航应该也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看着又亮了两次的手机屏幕，意识攥了攥有儿凉的掌心。

攥到第三次的时候，掌心多了另一只和的手。

林间枕着胳膊，侧过看他：“小书呆。”

书桌隐蔽，讲台上的老董讲得激澎湃，也没什么人有功夫注意他们这儿。

时亦试着轻轻握了那只手：“嗯？”

“之前是我着急了。”林间反握回来，声音轻，“你别跟着我急，你的度来。”

时亦抿了嘴角。

他这会儿本来应该多少有张，但可能是因为他同桌比他更张，甚至开始拿他的手指编麻，所以脑里难得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他确实不想被人知看医生的事，但只有林间知的话，肯定是没事的。

看他的手指就要当场打个结，时亦及时动了两，往回了。

林间也忽然回神，震惊地低：“……靠。”

时亦拿意念给他画了个问号。

“不疼吗？”他同桌的柔韧度太好，林间刚才没看，这会儿低震撼得不行，“我手掰成这样，现在可能已经折了。”

时亦没绷住笑了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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