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亦写完最后一题，叠起卷，“万老师，没事的话——”

“从今天起，你各科的作业都不用了，我去跟别的老师沟通，给你留个新的作业。”

老万还是那个耐心的语气，继续往说：“一个月，找一件你觉得开心的事。”

时亦没声，蹙着眉没动。

“旷课的话要请假，咱们得先对好供。”

老万看着他：“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时亦问。

“对，给你跟你同桌的特殊作业。”老万循循善诱，“不过你得监督他写作业，他的成绩还不太理想，烧烤摊也有收摊的时候啊。”

……

老万可能是到现在唯一一个还相信烧烤摊的了。

时亦在桌边站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

老万看着他，也笑了：“行了，再坐一会儿，你同桌让我留你到八钟。”

时亦一愣：“林间？”

“对。”老万，不不慢收拾东西，“你得太快了，我这个任务完成得不好，又不知怎么跟你聊天。”

时亦坐了一会儿，慢慢理解了他这句话，眉心一蹙起来。

“嘘。”老万扯了扯窗帘，“来。”

时亦怔了怔，走过去。

老万这个隐蔽一都不隐蔽，但还是认真地扯着窗帘，让他从窗往外看。

时亦看着外面。

他不近视，能很清楚地分辨林间的影。

对面的人都不认识，只能看得素质都不错，打得格外凶。

他站在窗边，轻轻攥了掌心。

看多了他们练球，多少也能看得懂一些。

林间没像平时那么轻松，几次拦球都有明显的转腕缓冲，传球的时候也几乎没有传，都是扔给附近的人。

扣篮的次数也少了，跑动的时候很谨慎，语言偏向回避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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