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一掌他脸上，扳着他的脑袋转回去。

“不是……这回没闹。”梁见趴着胳膊，蹭在他桌边上，“你真没事儿吗？”

他这人闲不来，过了一会儿又凑过去：“间哥。”

也说不好是什么状态，总归就是没什么特殊的表，睛还是天然带着儿笑模样，里又找不着半笑的意思。

……

林间看了他一。

梁见忽然刹住话，没再声。

“我能有什么事？”林间问。

“我们这不是怕你最近忙嘛……你晚上有事儿，早自习才能睡几分钟，现在白天还得学习。”

从开始友善以后，林间其实时间都没再在人前有过这状态了。

的时间有，扶着咔吧一声合上：“间哥——你就这么答应了啊？”

“那算了。”林间转了两圈笔，“你们三顾茅庐去吧，我躺在屋里，等着你们在外给我磕仨……”

“啊？”梁见愣了，“这个用不着我说吧？他知你晚上去，知你白天不睡觉，知你在题……”

“别跟我同桌说。”林间重新低，翻了一页练习册。

“间哥转圈呢。”林间说，“没时间。”

“练习赛，别跟我同桌说。”林间对他的智商彻底不抱希望，叹

梁见脖一缩，讪笑着没说话。

“间哥，间哥。”梁见赶拦住他，“周五午，六半。”

林间扬了眉，没说话。

梁见好声好气解释：“间哥，你都快成陀螺了。”

以前林间还没带领他们新世纪的好青年，每到这时候，就是不让他们废话，他们再废话什么来也没用的了。

梁见转回来：“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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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灯熬油地熬。”梁见指了指他圈底，“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还得学习……”

“然后你们还指望我这个陀螺在百忙中转去场，帮你们削别人一顿。”林间不吃他这一，没有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