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一本正经：“心也是，忽然开心了忽然不开心了，忽然想什么了，都可以汇报。”

小丧尸整个人都僵得梆梆的，看起来可能憋了起码三十秒以上的气，嘴都有儿白，一靠近他的肩膀。

时亦觉得他这个语气实在有儿中二，抿了嘴角：“汇报了就批准吗？”

“嗯？”时亦在他手心底抬。

“不会就行了。”林间两只手都约定放，“我不动了，来吧。”

时亦没绷住，先笑了来。

时亦目光凝了，没说话。

“就靠一。”林间补充说明，“我不伸手，不抱你，不碰你，你想什么就什么。”

“这次作战非常成功，合作愉快，以后负伤了可以汇报。”

林间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提醒他同桌其实跪在他上，撑着地，耐心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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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愣了。

他看着林间的肩颈，往前探了，又停住。

林间看了他一会儿，也跟着笑声，摸了摸小书呆漉漉的脑袋：“时亦同志。”

”

“跟批准没关系。”林间说，“汇报了就陪着你。”

时亦觉得他这个任人宰割的语气有奇怪：“想什么就什么？”

“对。”林间问：“你会非礼我吗？”

这样回答太简单，他憋了一会儿，又加上一句：“贴得……特别圆。”

林间其实也靠过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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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

林间等了一会儿，肩膀上忽然稍稍一沉。

但被别人靠，跟主动去碰别人，显然还差了不止一个难度级别。

力很轻，甚至还没有他衣摆被攥住的劲儿大。

“……啊。”林间都不太能分辨他这个是不是赞，“是圆。”

时亦看了一会儿，肩膀无声绷了。

林间着他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张开胳膊：“想不想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