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少解释这些事，但不知为什么，最近想说的次数莫名的越来越多：“我舍——”

“Hello？”程航试着挥了挥手：“网卡了吗？”

“没有。”时亦抿了嘴角，第三次改了，“我朋友，要教我打篮球。”

……

程航都不太知自己是该兴还是不兴。

是该兴祖宗级别的患者终于有朋友了，还要跟朋友一起开开心心地玩耍，还是该愁他祖宗去打篮球，居然就在书包里装了营装备。

“时亦……啊。”

程医生了气，有牙疼：“你们就是打篮球——没什么别的，我不懂的，忽略的，特别的义，对吧？”

时亦蹙了眉，给他科普：“有篮筐，拿着球往里扔。”

“哦。”程航松了气，“我记得——我就是这么一提啊，你不用往心里去，你是不是原来好像有那么一抗拒篮球来着……”

“是。”时亦说。

程航愣了愣。

时亦在桌边坐来。

其实程航一直很想知他过去发生的事，据说这样可以更有针对的治疗引导，可以让他更快地从现在这状态里来。

来，解脱，把影割裂，跟过去和解。

变成一个正常人。

“我说了。”

时亦看着他：“就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