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程航：这就你那个朋友？

时亦：嗯。

时亦：不是游戏，电竞技。

程航对他这个名词接受得良好：对，我今天刚好听说了。

程航：现在火的，听说还有什么世界大赛，特。

时亦没忍住，抬了嘴角。

程航兴看见他扩大际圈，趁打铁：你看，这不好吗，我当初就说，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时亦看了两那条消息，没回复，又倒回去看了看刚才偷拍的那张照片。

林间把台灯让给了他，电脑桌那边有儿暗，反而让照片的光影对比又明显了一个度。

像是专门打的光，电脑屏幕的冷光和台灯调的余韵，着落在林间的侧脸上。

锋利又柔和。

时亦碰了，让照片回到缩略图模式。

程航还在孜孜不倦地废话：和人建立关系肯定对你有好，你放心去跟他们玩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兴，怎么兴就怎么。

时亦敲了几键盘：建立关系？

程航：对，就是超社会模式的私人关系。朋友啊，谈恋啊，一一循序渐，不光是舍友同桌那，是你自己选择的关系。

时亦蹙了眉。

难得遇见他这么听得去的时候，程航趁打铁，继续开导他：你看，其实你自己跟你想得一都不一样。

程航：你特别好，因为你特好，所以你也能引好的人。

程医生加足力飞快敲字，好不容易敲了一大段循循善诱鼓励开导患者的话，正准备一起发过去，对面时亦忽然回了条消息：循序渐。

程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