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太认真，认真得林间张了张嘴，都没立刻说得来话。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抿了嘴角，右手抬起来。

林间靠着门框，有儿怔忡地看着他舍友一丝不苟地把手放在他。

小书呆比他温柔太多了。

搓得一儿都不暴风。

林间了气，用力眨了睛：“上是不是也有位？”

时亦了两，顿了：“嗯？”

“是不是也有位？”林间问，“我疼，睛还难受。”

时亦仔细想了想，：“有可能，我也是。”

他比林间早儿有这个会，比较有经验，轻声给他介绍：“没事，你忍一忍，疼一会儿就好了，比平时好。”

林间的力气全在憋着不丢人上了，都没工夫算他舍友这次说的话和上次那段到底哪个字多：“好嘞，我试试。”

时亦牵起嘴角。

林间觉得自己那个滋儿哇疼的心脏好像停了几秒钟。

他同桌其实已经常在他面前笑，可这么笑的时候还几乎没有。

角还老成似的抿着，弧度已经扬起来。

可能是因为被了这么多次，终于顺利地还回来了一回，纯黑通透的睛里亮着一儿从没有过的得意。

然后被平时那层壳牢牢封着的，净柔，清亮明净的，这个年纪该有的孩气，忽然就从不起的裂里漾来。

……

林间觉得自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