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他废话，反手扯着他胳膊，结结实实掼在墙上。

“我的态度。”

林间抵着他咙：“够明白了吗？”

“林，林间！”男人吓得拼命挣扎，“你别误会！我不是为了钱来找你，我——”

林间冷看他：“为了什么？”

男人一时语，半晌才磕磕扯个理由：“我……我想跟你妈和好！”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解释：“我不打人了！你相信我，我肯定改……”

林间闭了睛，狠狠扼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瞬间消音。

“你没资格。”林间看着他，底沉，“你得我妈快死了，得她差儿从楼上去，那是你跟她说你一定改的第三天。”

男人语，勉解释：“那是我喝了酒，我平时都不会的，你听我——”

林间没再叫他废话，单手扯着他，结结实实砸在了边上的垃圾桶上。

格外沉闷的一声响，男人连闷哼都没来得及，晃晃悠悠倒去。

尘土转腾起来，袋里的橘七零八落了一地。

四周看闹的脑袋飞快缩了回去。

林间转要走，听见倾倒的垃圾桶响了两声。

“林间。”

男人嘴角有血，咳嗽两声，始终装可怜的劲没了，浑浊的底显鸷：“你也看不起我？”

林间看了他一，没说话。

“我儿也看不起我！”男人躺在地上，笑得不上气，“你看不起我什么？没息？发脾气？打人？”

男人踉跄着爬起来，吐了血沫：“你是我生的，你以为你不会这样？”

林间肩膀绷了，转往路走。

“你早晚会跟我一样！”男人彻底撕破了脸，在他后面喊，“你打人就不狠？你控制得住自己？”

“你看看你现在打人什么样！”

男人声嘶力竭，语气鸷得像是诅咒：“你自己最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等你以后娶了媳妇，了社会，你也会一样，跟你老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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