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接着往说：“周末要找我玩。”

“这不是好的吗？”程航说，“先好好相，等差不多熟了，再一块儿喝个酒个串看个球赛什么的，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

小丧尸站在墙角，睁大了睛看着他，难得显得有懵。

只要没人知他的事，应该就可以这么去。

他可以一直这样，一直着镜，一直装成个不会打架不会动手的好学生。

他回来得急，抄近走了窗。正要上楼，目光落在角落的人影上，一愣：“小书呆？”

时亦听着他漫无边际的胡扯，扯了嘴角，正要打断，忽然听见不远的窗外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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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觉得他的脑就没靠谱过，手电筒随意往角落一扫，目光亮了亮，快步过去把掉在角落的东西捡了起来。

“不是。”

“……”对面的语气听起来有失望：“哦。”

“我——舍友。”

时亦呼一滞，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一直这样就行了。

他说到一半，觉得对面听得好像有认真过，及时刹住：“喝个酒个串看个球赛是我举的例，不是程。”

窗外的人影还在动。

月光从窗外透来，模模糊糊照来了个人影。

“怎么了？”程航听见不对劲，有张，“时亦？时亦——”

“找我一个。”时亦觉得这事有必要调一，“就我们俩。”

程航还在废话：“那是什么啊，你那个舍友不是成绩比较一般？你们不至于半夜蹲楼讲题……”

虚惊一场，程航松了气，终于再忍不住好奇：“所以你半夜来到底是什么的？跟你舍友看星星？”

程航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听。

窗的锁啪地一声弹开，林间一手撑着窗框，轻轻松松来。

他在一楼，这会儿呵呵都睡了，宿也不会这个儿还在游。

时亦笑了一声。

程航没忍住挑了嘴角：“是，肯定不能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