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真？”林间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撑着坐起来，“保密啊，她还不知呢。”

时亦摇：“阿姨不会问我。”

“难说，我觉得她喜你。”林间说，“她特别喜乖的，从我小时候就是，看见又好看又听话的小孩儿就走不动。”

时亦想说自己也不听话，张了嘴，还是没声。

“我还有个——就打她那个男人。”

林间继续往说：“我想把她送走，离那个畜生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能彻底跟以前的生活没关系。”

“那个人……”

时亦皱了眉，不知该用什么称呼：“他还在？”

“在。”林间笑了一声，“没事儿，不是什么大的麻烦。”

时亦本能绷了肩膀。

林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在对方上察觉到格外的冷意。

尤其快，没等分辨清楚，一晃就过去了。

几乎像是什么没留神的错觉。

……应该是错觉。

时亦低，把注意力放回鱼豆腐上。

毕竟他舍友连猫都打不过

“等钱攒够就好了。”

林间还不知他都想了什么，推推镜，拍净袖沾上的炭灰：“她就自由了，想什么就能什么。”

“你呢？”时亦问。

“我也想什么就什么。”林间扬了眉，朝他伸手，“来。”

时亦站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