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没有照片，老师。”

时亦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相册合上，蹲来：“我叫时亦。”

他说话的时候掌心有儿凉，没忍住攥了，又松开。

“时亦。”

温老师，认真拿笔记来，端起拍立得对他照了张相：“来，朝老师笑一。”

时亦牵了嘴角。

“谁来都得照照片。”护工笑着打趣：“其实还是记不住，次还得找半天。”

时亦站起来，接过相机，把印来的照片帮忙贴在相册上。

老人的脑退行疾病，记忆一一被时间蚕，向来没什么好办法。

护工自己每天都得不厌其烦地自我介绍一遍，早习惯了这个程，过去帮忙接过相册：“听说温老师是去年得的病，然后才退休了，是吗？”

时亦了，在茶桌前坐，拿温了温杯。

“不是教师节，都不知温老师居然教了这么多学生。”

护工过去帮忙：“你也老听她念叨吧？教了那么多好学生没印象，每天就说自己有个学生没教好，跟人打架打坏了胳膊，也不知到底是哪个……”

时亦倒了杯茶：“是我。”

护工愣了。

时亦站起来，试了试陶的茶杯外面的温度，把茶放老人家手里：“不了，老师，慢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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