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航跟他提门假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安排，也不打算去没事找事地儿什么疯自己。

以为重新开始上学的第一个月会七八糟到什么都顾不上，能控制得住自己不惹事就是极限，结果不知不觉就上了这么多天的课。

再去接跟过去有关的人和事其实不是多有利于治疗，程航一向支持他跟以前一刀两断，可凡事也总有例外。

时亦看了一手机：“……抱歉。”

“没事儿，先欠着，正好等利息攒够第二顿饭。”

林间痛快地改了价：“利利，两顿还能变成四顿。”

时亦就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什么时候变成四顿？”

林间算得非常清楚：“变成两顿的第二天。”

“……”

时亦低，认真地考虑起了要不要换一天请假去，先把他放利贷的舍友这顿饭请完。

可惜林间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当天早上，他可能是每天晚上去放利贷的舍友匆匆忙忙回来监督他了趟早饭，转就没了人影。

连着上了一个多星期的课，半天假都是宝贵的财富，学生们撒涌教室，老万差儿都没能在人涌动里站稳。

时亦收拾好书包，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已经冷透了的豆浆。

班里空的，一个人都没有，安静。

他了气，摘镜攥，埋胳膊里。

林间其实没猜错。

坐上回本市的大的时候，时亦特意又把校服扯得规矩了儿，袖卡了枚抻不上去的别针。

大慢腾腾地晃，也不知是空调坏了还是没开，闷得要命。

每个人都懒洋洋地不想动，尽力避免再制造任何一儿量。

边上的人在看电视剧，外放音效，刺耳的嚎哭震得脑仁疼。

快到站了，时亦没费劲儿挪地方，摸副耳机，往边上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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