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间托着一坨碎玻璃看了看，在外又裹了两层破报纸，“就是——”

“就是什么？”李磊问。

“……”林间：“没事儿。”

不能想。

一想就是他用拟人的棉糖签形态摆烧烤摊，挥洒汗辛勤劳动，一边儿穿串一边儿翻面。

就没见过这么找借请假的。

林间额，站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乐了。

小书呆。

“没事吧？”

李磊被他乐得有儿愣，探过去仔细看了看：“所以你是终于被扯淡的命运疯了，还是心不错？”

“心不错。”林间顺手扒拉开他的脑袋，“中午聊了会儿天。”

“那你以后先去聊会儿，聊完再过来，比你每天默写一百遍友善靠戳羊毡修养用多了。”李磊说。

林间一阵疼：“能不提羊毡吗？”

“不能，你当初戳的那个得像蘑菇的乌现在还在育组办公室搁着呢。”

李磊：“恐龙说了，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你确实不是学习的料，回到育队的大家，就把它还给你。”

“放。”林间说，“我就戳了个乌盖，蘑菇杆是恐龙戳的。”

……

李磊被忽然解开的育组谜团震惊了一会儿。

林间没打扰他接受真相的洗礼，往边上凉里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