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握手没成功，这次总该为了友谊象征地握一。

林间伸着左手，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时亦看了看被攥过的那条胳膊，把注意力集中在呼频率上，稳了稳心。

不知是不是程航得什么七八糟治疗的影响，以前的记忆每次冒来都像是隔着层纱，不清楚，也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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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笑了笑，难得的没啰嗦，朝他伸左手：“合作愉快？”

连同和过去相似的那些场景和记忆，都很难再有什么更的动。

然后睁睁看着没良心的小丧尸站在原地，对着他斟酌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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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只胳膊都啪嗒垂来，理直气壮地耷拉在了两边儿。

刚才有人忽然抓住自己胳膊的时候，他几乎了全力气，才忍住了没揪住人从办公室窗直接扔去，串在一楼后那个日晷尖儿上。

可能不是特别适合让他的新同桌知他刚才脑海里的画面。

林间从袋里摸了摸，翻饭卡递给他：“够好欺负的。任雯那么混，你也不生气。”

时亦：“……”

“估计没什么饭了，多少吃儿。”

时亦没接，摇摇：“不用，谢谢。”

他记得小书呆昨天好像是把右胳膊抻了，今天班的时候，还一直在边垂着使不上劲儿。

sp; 倒不是怕他们，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也不是不生气。

就像是看了场模糊、冗又无聊的劣质三电影。

林间看了他半天，没忍住笑了：“小书呆。”

只是没必要，要是连这事都生气，照程航的评判，他现在可能已经得绑着束缚衣拴在家里，防止拿刀跑到大街上随便砍人了。

刚才往外偷人的时候，他还特意分了左右，拽的小书呆左胳膊。

也不知怎么好得这么慢。

他恍惚着站了一会儿，抬起，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行，那你自己去找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