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难得沉的睡意没地涌上来。

这一觉睡得异常的沉。

时亦醒过来，甚至有儿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别动。”程航的声音从耳机里及时响起来，“你叫时亦，你是个人，你是男的，你今年十七岁，你在你们学校寝室上铺，你掉去可能就真把胳膊抻了。”

时亦实在不太想听前面那一段毫无营养的废话：“你非要每次都从开始说吗？”

“这样方便。”程航很专业，“反正你永远不知你的患者刚醒过来断片儿到了什么地步，我还见过醒了以为自己是飞机，非要从六楼翔去的。”

“……”

时亦不打算在这话题上跟他浪费太多时间，撑着胳膊坐起来，看了一手机。

没想象的那么久，从他最后有意识到现在，一共也才过了两个多小时。

睡得倒是好，没那么堵了，始终如影随形的烦闷焦躁总算消散了大半。

有，上有儿酸。

不严重，可能是中暑的后遗症。

时亦看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意识到重：“你两个小时都没挂电话？”

“我们新发的蓝牙耳机，今天整理病历，着又不耽误事。”

程航显然被自己动得不轻：“没关系，这就是医生。治病救人，一切为了患者，为了一切患者，为了患者一切……”

“你大爷的一切。”时亦说，“的是我电话费。”

“……”

程航在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改：“为了患者的百分之九十……”

时亦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