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尽在不言中”。

绿沉沉的海翻涌着苍白的浪，站在船舷向看，很难看清浪底的形，那混浊得很，像是堆涌满了稠粘腻的，死气沉沉的脏东西。

众人很佩服方菲这个女孩的勇气，这样的海之，不知隐藏着怎样恐怖或是恶心的东西，但她仍然毫不犹豫地腰缚绳了去。

于隆绷着脸，随其后，两人很快就潜了绿的海中。

秦赐、牧怿然、柯寻和罗勏守在船舷边，随时准备况不妙时把这两人从海里拽上来并施救，其余人仍旧去检查船舱各。

罗勏瞅着面的海，忍不住问柯寻：“哥你说，那个李亿的尸会不会还在海里？他俩在海里会不会看见他？”

“说不准，”柯寻也望着海，“如果这海只是普通的海的话。”

“普通海的话，李亿的尸大概十几个小时后就能浮海面。”秦赐在旁边说，“但我并不觉得它普通。像方菲和于隆这样好的人，即便半夜掉海里，持到天亮等我们搭救也应该没问题，然而在画里如果被不可反抗的死亡选中，是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的，所以我认为，一旦落海，等着我们的很可能不仅仅只是溺的恐怖。”

“叔你别吓我了，当我没问好吧。”罗勏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远离开船舷。

秦赐：“……”为什么柯寻是哥我就是叔……

好在方菲和于隆在海里并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事，两个人几次潜，又几次浮上海面换气，将近中午的时候被柯寻几人用绳拽回了船上。

“没有查完，”于隆着气接过秦赐递的巾上和脸上的，“可视太差，查起来相当费劲，就算有手机照着亮，还是很难看清船底有没有疑似钤印的东西。”

“辛苦了，先换衣服吧。”秦赐知这事是急不来的，宽这两个勇气可嘉的新人。

“午继续。”方菲话不多，但却是个极有恒心和个人信念的人。

于隆对她的决定很有些无奈，摇了摇，没有说话。

柯寻去了厨房，见雪格和陈歆艾正理材准备饭，“要帮忙吗女们？”柯寻问。

雪格把刀递给他：“你切。”

柯寻接过刀，看了矮几上摆着的材，从里面挑了几块来：“烤个五，拌个凉菜，煮个菜，个果拼盘，个汤，再儿蔬菜饭团，齐活了。”

忽然觉得房间里一片安静，抬看去，见雪格和陈歆艾正默默地看着他，不由一挑眉：“没见过会饭的男人？”

“是没见过死到临还活得这么致的男人。”雪格说，“随便把熟不就完了，你还要个四菜一汤来。”

“我不能让我男盆友吃苦受罪啊，”柯寻开始片五，“就因为不知能不能活得过明天，死前才更得吃饱喝足过舒坦了。甭奇怪，你们多经历几幅画之后心态就能跟我一样平了。”

陈歆艾闻言，目光有些复杂，低摆着手里的菜。

雪格却笑了一，总是很冷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温度：“有理，遗憾的是我没有机会再多经历几幅画了。”

“别放弃希望，女。”柯寻没有多劝，任何心灵汤在画里都不好使。

雪格再次笑了笑：“即便不画，我也没几个月可活，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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