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可是百达翡丽的，比我命值钱多了！”富二代说。

卫东：“……百什么达？”

富二代：“百达翡丽！”

卫东：“多钱？”

富二代：“二百九十多万吧。”

卫东：“………………百什么达？”

富二代：“这表要坏了，张叔就要失业了。”

卫东：“张叔是嘛的？”

富二代：“专门给我保养手表的佣人。”

卫东：“………………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富二代：“对了，我叫罗勏（bù），勏劶的勏，你们可以叫我萝卜，也可以叫我罗罗布。”

卫东：“勏是啥意思？”

富二代：“就‘用力’的意思。”

卫东：“……这名儿……怎么有儿猥琐……”

富二代：“大概我爸当初给我起名的时候希望我以后猥琐发育别浪吧。”

卫东：“……”你现在就已经很浪了好嘛。

柯寻懒得再听这两个逗比继续聊去，把刚才牧怿然讲的关于“燃犀”的因果给所有人又讲了一遍。

“既然和‘燃犀’有关，”秦赐，“那么我们接来就搜查一这艘船上是否有犀角。”

众人没有异议，从甲板集转移至层船舱，也没有人行安排，十三个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批，新人自组一批，罗勏混在老成员里是另一批。

两批人分搜索船舱，一批从向尾搜，另一批从尾向搜。

“我问一啊，”罗勏举着自己的手机给大家照明，“你们的前几幅画，也是一共只有十三个人吗？画里没有别人？我是说，画里的人。”

“有啊。”卫东答他，“据画的容不同，有的画只有我们十三个画外人，有的画也有许多画人。”

“那为什么这幅画没有画人？”罗勏说，“这是一艘大船吧？这是在茫茫大海上的吧？没有画人的话，这船怎么航行到这儿的？”

“此言有理啊……”卫东看向同伴们，“船呢？船员呢？难不成咱们这些人里，有人的角就是船？有人会开船吗？”

“即便是画，也应该有逻辑并合乎常理，”秦赐颔首，“除非是像那样，本来就以夸张的动画片为主题的怪奇类画作。以这艘船的规模来看，想要让它远程航行，一要借助风力，二要借助人力，并且人力应该也不能太少，否则无法掌控这样大规模的船只。”

“我观察过甲板上层建筑的房间，”牧怿然开，“很多房间的床铺和洗漱用都是被人用过的，这说明在此之前，船上应该有不少‘人’，而我们画中的时间节，正是画作所表达的事件行到一定阶段之时，所以我们或可认为，这艘船上曾经有船和许多船员，但因事件发展，最后只剩了十三名‘船员’，而我们所扮演的角，就是这十三个人。”

“这么看来，船和其他船员的失踪，或许和‘燃犀’有直接的关系。”朱浩文。

“那他们闲着没事为什么要燃犀？”罗勏问。

“为了照鬼怪？”柯寻思考，“然后就像渚燃犀故事里的温峤一样，不到十天就纷纷死去了？”

罗勏把手机的光照向他：“那咱们为什么还要找犀角？找来继续照鬼怪，然后死掉？”

柯寻眯：“你那光快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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