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因为我是外地人，所以才能看到大家额上的红痕迹，因为我是外地人，所以才会接到那样的电话——如果这样解释的话，是可以解释通的，但偏偏又掺合了萧琴仙，这就让人摸不着脑了。”

“而且，萧琴仙兽记的位置始终是个谜，”牧怿然说，“我昨天就已经翻过了相关资料，心城历史上记载的所有兽记，都是现在死者额位置的，从来没有现过其他可能。”

“那萧琴仙的痕迹是什么？难那不是兽记？”卫东觉得这复杂的况已经超了自己的智商范畴。

牧怿然略略凝神，但没有再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目前这个推测已经钻死胡同了。”苏本心说，“我们现在需要推测一个接电话的人，说不定就能够防患于未然。”

“失陪一，你们先聊着。”牧怿然似乎要去卫生间。

柯寻想了想，也跟过去了。

卫生间里，柯寻问：“刚到医院的时候，我看你似乎在跟护士小声说什么？”

“我是让那个护士传话给秦医生，萧琴仙需要一个比较详细的检查。”牧怿然说。

“关于那一颗红泪痣吗？”

“不完全是这些，通过罗维的讲述，以及我们之前所看见的，萧琴仙似乎有很大的问题，我也不知这属于人格分裂还是什么。”

一个在夜里能一整包烟的女人，到了白天却可以一支烟也不，这本就是个奇怪的现象。

“而且，这个女人的神和格也和白天不一致，”牧怿然回想着昨天夜里的萧琴仙，“白天的萧琴仙虽然并不让人喜，但并不冷漠，也算不上歇斯底里。”

牧怿然这么一说，柯寻也觉得似乎是这样：“这人是个神分裂？”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牧怿然说着，从袋里掏来一把钥匙，“我们先去秦赐房间看看。”

“……”柯寻一时不知该换哪表了，“卧槽大佬，你什么时候把秦医生的钥匙给顺过来了？什么时候了这本事的……”

牧怿然一脸黑线：“是刚才那个护士给我的，说是秦医生手术室之前代的，让咱们两个去现场看一看。”

“哦，说起来咱俩还算是刑侦科的刑警呢，看看也行。”

于是，两个人从卫生间来后，就拐了个弯，照护士小提供的信息，直接坐电梯去往秦赐的寝室了。

打开门之后，柯寻不觉摸墙去寻找电灯开关，因为这个房间实在是有些黑。

“大概是事突然，房间还维持着昨晚的形。”牧怿然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了。

在晨光的照，两人才得以看清这个寝室的全貌，房间里有两张床，床上的被褥都没来及叠，还维持着主人刚刚离开时的样。

“这张床应该是秦赐的，”柯寻看了看床边放着的几本医书，又看了看另一张床边的两只拖鞋，这两只拖鞋这辈都不可能再见到它们的主人了，“那张床，应该是余极的。”

此时房间的样，似乎能让人脑补昨晚的形——余极突然痛苦发病，秦赐醒来之后就赶对同伴行急救，发现无能为力，立刻拨打电话叫人。

牧怿然轻轻掀开了余极的被：“枕边有一些血迹，苏本心说余极的脏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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