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不怎么着，先防患于未然。”

说着，几笔去，照片上的男就穿上了黑健。

第118章 人学17┃无畏的异端。

“如果我们把这些机破坏掉，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卫东说。

“估计会遭到反噬吧。”柯寻说。

“那修改照片算不算是一破坏？”卫东担心地指指柯寻手里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照片。

“应该不算吧，”柯寻说，“我又没有改变它的状，充其量只是在上面蒙上了一层东西，一就能掉，瞧。”

“好吧，”卫东叹了气，“我就是担心你，其他三个试验室都有应对的办法，只有这间试验室……”

“听着东，我要是也变成了植人，你千万别犹豫，直接把我死，千万别让我活着受罪。”柯寻说。

卫东听着心酸，胡了个。

柯寻也不想看着卫东替自己难过，起过去把照片放回了原，然后站到牧怿然旁边，看着他检查手里的文件。

牧怿然偏看了他一：“你好像有所发现？”

柯寻就把刚才的分析说了一遍，然后问他：“你觉得这些从别翻拍来的照片，是要用来什么的？”

牧怿然放手中文件，垂眸想了一阵，淡淡开：“如果不去揣测实验容，单从照片本发的话，当你看到这些照片时，会有什么反应？”

柯寻偏看着他：“你真让我说？”

牧怿然不答话，也不看他，只是垂着。

“我不说你也能猜得到，”柯寻说，“但问题是，我是这样的反应，别人可不是，我是说那些正常取向的人，嗯……还有可能不包括腐女。”

牧怿然忽然抬眸看向他：“第一晚，正常向的蔡晓燕毫发无损；第二晚，正常向的秦赐毫发无损，但是为腐女的张晗睿却成为了试验品。”

柯寻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这个试验室的实验，针对的是同恋者和腐女？”

“或者可以把腐女解释为赞同或支持同恋的群，”牧怿然补充，“一步概括就是，这个试验室的实验，针对的是在取向上有异端倾向的群，这里的‘异端’，是指当时那个年代背景的范畴。”

“那如果画者都是定的异恋者呢？这个试验室不就相当于废了？”柯寻说。

“事实上，B试验室现在不也相当于废了么？”牧怿然说，“‘画’的设置永远不是甩给我们一条绝路，也不见得每一个难关都是为我们这些画人量定制，运气好的话，可能一人不损就能过关，运气不好的话，可能所有人连第一天都熬不过。记得你第一幅画时我告诉过你的么？即便是‘画’，也会有BUG，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画’不是为我们量定制，它是事先就设定好的，不因画者本的属而改变，”柯寻答，“所以每一个难关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是死局还是活局，全凭运气，当然，大分难关都是九死一生的局。”

牧怿然。

柯寻叹了气，叹完又笑了：“那咱们岂不是非常不幸，怎么就让你和我碰巧到了这个D试验室呢，简直正中‘画’的怀。”

牧怿然面微僵，重新拿起手中文件翻看起来。

柯寻看了看他，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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