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秒表功能，摆到三人面前：“我把手机调成常亮模式，然后放在机前面，当咱们被接通电之后，大家一起盯着秒表，每隔五秒，大家一起松手——你们说，到时会发生什么？”

第章 人学13┃谁先放手谁能活。

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能料到，但有个方法总比束手等死要好。

墙上的计时开始差一分钟十一的倒计时，C试验室的四个人靠着墙边坐，等待决定生死的午夜来临。

柯寻和牧怿然坐的位置离李雅晴和蔡晓燕要远些，黑暗里，柯寻把嘴凑到牧怿然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话：“……其实，我这个法本不靠谱。”

“嗯。”牧怿然受着拂在耳廓上的气，纹丝不动。

“我大学寝室有个兄弟被电过，”柯寻说，尽量用李雅晴和蔡晓燕听不清的音量，“他说电的过程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本不可能思考，更别说盯着表等五秒钟……”

这不靠谱的方法，说来不过是安两个女孩。

“我知。”牧怿然终于开，清冷的声线压低后，有着一禁的，“但如果这个实验是为了考验人或是人的意志，那么我想，这机能够制造的电度，会控制在能让人保持清醒的程度，它既会让人承受极度的痛苦，也会让人保持足以思考权衡的清醒，这是一相当冷酷残忍的设置。”

“这么说，我的法没准儿还真能一试。”柯寻说着，忽然歪打了个嚏。

“冒？”牧怿然问了一声。

“没。”柯寻着鼻转回，没有说其实是他的发丝钻了他的鼻孔——说来的话，这位恐怕就不肯再让他靠得这么近了。

“你的法虽然可以一试，但成功的可能恐怕不大。”牧怿然没有丝毫察觉，只是继续低着声说，“先不说每个人的反应速度有快有慢，就算前几次侥幸成功，我不认为那些‘研究员’会容许这项实验屡次现问题，他们会及时把问题排除，以令实验顺利行去。”

“所以很可能他们会把手机灭？”柯寻若有所思，“那我们就直接用嘴数五个数，或者脆不用数，一个人喊松手，其他人就一起松手。”

“还是那句话，人的反应速度有快有慢，能不能成功，全靠侥幸。”牧怿然。

柯寻没再吱声，两人陷良久的沉默。

过了很一段时间，柯寻才又开，却是把用嘴喊松手的补救计划告诉给了李雅晴和蔡晓燕，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幸连嘴也被堵上，嗓里总能哼声音，嗓也不能声的话，就在心里数五个数，虽然很可能不会成功，但总算咱们都尽力活过了，一秒速死也不受罪。”

黑暗里传来李雅晴和蔡晓燕呜咽的声音。

柯寻的语声带了笑：“小李同学，你可以这么想，说不定这回你就真的穿了，穿成个貌如的大家闺秀，爹娘疼，吃香喝辣，大了就有霸王爷你得死去活来，各类型的少男天天缠着你非卿不娶，从此人生到达了巅峰，好嗨呦，是不是？”

李雅晴鼻里哼哧了两声，混着说了一句：“我不想穿越……还是重生吧……”

柯寻笑了笑，仰抵在后的墙上，偏了偏脸，问向近在咫尺却看不到面容的牧怿然：“你有没有遗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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