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品——假设所有的祭品全都正确的话，我认为，这一况提前迎来了祭祀准备。”牧怿然继续说。

“的确，”秦赐沉，“那人说祭祀在第七日举行，如果我们在第六天才准备好祭品，那么第七天接着就会迎来祭祀，而我们在昨天就已经备齐了祭品，目前就相当于在随时可以行祭祀的预备状态。”

牧怿然目光幽：“而据我所知，娑陀教有一个支系，在祭祀前，是有人祭的规程的，而人祭的人选，是教中最虔诚的信徒。毕竟对于信徒们来说，亲献祭，是虔诚的最终极现，是最大的荣幸，也是被接引和接受度化的最光荣的方式。”

沙柳连连：“是这样的，这也是神给予信徒的恩典。从神的角度来说，它这不是在杀害信徒，而是在成全，在接引和度化。”

“所、所以说，合着那东西还是一腔好意呗？”卫东瞠目结，“这幅画的本意也成了虔诚的祈祷和甘心奉献自我的愿望了呗？”

“可我们又不是信徒，”耿妈惊怒，“它杀了我们又有什么用！”

“把非信徒转化成信徒，不就是传教的目的所在吗。”沙柳郁郁地说。

“这么说，我们准备祭品的这一行动，反而成了向黑尸天申请自己成为供奉品的一暗示？”秦赐神复杂难言。

“在祭品准备齐全之后，”牧怿然继续说，“为恩典，昨夜，黑尸天选了最虔诚的信徒，以献祭。同时，排除异己和净化信徒的筛选条件依然存在，所以李紫翎同样没能幸免。”

众人听得悚然一惊，秦赐声音低沉：“这么说来，周彬是为最虔诚的信徒被选中的……想想也有理，周彬在准备祭品这件事上，的确比我们更主动，更……得去手。”

沙柳却犹疑地看了柯寻一，吞吐着说了一句：“但柯寻昨夜不是没有满足帐篷规定的人数，却安然无恙么，这又要怎么解释？”

众人闻言齐齐望向柯寻和牧怿然。

“是啊，为什么呢？那个家伙在我看了半天，明显是很想把我抓去的。”柯寻也看向牧怿然，“难那家伙和你一样，都很嫌弃我？”

“……”牧怿然面无表，“我说过，也许没有哪一力量，能比信仰更大。神灵靠信仰存在。信仰是一神力，我想，能够对抗神力的，还是神力。昨夜它在你的帐，也许受到了能与它对抗的力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用我的神力，战胜了它？”柯寻扬着眉尖。

“又也许是无招胜有招，”牧怿然冷漠脸，“毫无信仰与神力的人，对于需要信仰存在的神灵来说，大概是无懈可击的顽石吧。”

柯寻溺脸：“你得帅，你说得都对。”

牧怿然沉着脸不再理会他。

沙柳却把他刚才的话听了去，忍不住追问柯寻：“你一定是有信仰的吧？你信教吗？”

柯寻仰看了看天空，转而笑笑：“我的信仰可能你不适用，而且，不信哪个教、哪尊神，首先你得先让自己的神力大起来……或者，让自己也变成一块顽石。”

沙柳咬了咬嘴，看向牧怿然：“我不想死，我有烈的想要活去的意念，这算不算是神力？”

牧怿然淡淡地答她：“谁都不想死，谁都很想活去，这一我相信周彬的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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