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害他，却不知为什么孜孜不倦地扰他，他现在只觉得痛裂，为了睡一个好觉，哪怕吃一亏他也认了。再这样去，他的神状态本没办法好好应对将来可能发生的危险。

曹秋澜挑挑眉，他不用细看就能知左现在的状态，倒是不意外他会提这个要求，“超度科仪很麻烦，现在没办法办。不过如果你的报确实有价值，贫可以让它们不再纠缠你。”

左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说：“你们不是士吗？不能直接灭掉那些鬼魂吗？”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类，被纠缠了这么久，自然对那些鬼魂恨之骨。

曹秋澜不为所动，淡淡：“不能。那些鬼魂并非厉鬼，贫不会枉造杀孽。”

左又想骂人了，但看了看坐在曹秋澜旁边的董一言，默默又咽了回去。自己的一时快和自己的命比起来，左还是很明确地知命更重要的，董一言这个煞星，惹不起惹不起。

左忍气吞声，说：“既然如此，那就说的，希望言而有信。任务第一天死去的魁大壮，想必各位应该都还记得吧？我知杀了他的厉鬼的份，还有灵山艺术中心之前的事。”他想了想，虽然不能报复回去，但能让他免除扰好好睡觉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左闭不言，曹秋澜取一张五雷符放到桌上，说：“这是五雷符，佩五雷符之后普通鬼怪不敢近。若你说的果真是事实，这张符篆便是你的了。”

曹秋澜没有问左的生辰八字，估计像左这样天多疑的人也不可能跟曹秋澜说自己的生辰八字，虽然如果曹秋澜真的要对左什么，本不需要生辰八字这东西也能到。

这张五雷符是曹秋澜自己画的，而且是不太成功的练习品，效果其实和护符差不多，稍微比护符多一威慑力而已。给了左，曹秋澜也不担心他用这张符篆去什么。

左看了一茶几上的黄符纸，以及符纸上鲜红的朱砂。他当然看不懂符文，但他确实能觉到符纸上的危险气息，这就够了。他说：“成。”

顿了一，左继续说：“魁大壮死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我看到了杀他的鬼。那是一个少女，十四五岁或者十六七岁吧，我不太会分辨人的年纪，反正差不多就是上中学的年纪。她得很漂亮，发，穿着短袖上衣和短裙。她的上衣的位置，有一团血迹。”

“之后，我去查了一灵山艺术中心过去的事，有一个工作人员告诉我，在公园建成之前，灵山艺术中心的位置过去曾经是一所学校。并不是正规的公立学校，而是那所谓的国学学校。我查了很久才查到，杀魁大壮的女鬼确实就是这所国学学校女德班的学生。”

听到这话，曹秋澜等人不由都皱起了眉，显然对所谓的国学学校和女德班都没有好。虽然曹秋澜自己算是传统文化传承者，也很喜传统文化，但他依然无法理解那把自己的儿女送到所谓的国学学校的家的心理。曹秋澜自己从小也接受传统文化的教育，但上的也是正规学校。

在曹秋澜看来，传统文化确实有很多好的地方，值得人们去学习去继承。但同样的，现代科学知识也非常重要，并且还是现代生活的主旋律，跟不上时代的人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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