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记得自己是只千年老鬼的事实了呢？

曹秋澜现在修为尚浅，神通未成，暂时还无法知别人心里在想什么，自然也不会知董一言到底想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他伸一手指戳了戳董一言，说：“我说完了，该你了。”每天一个人说一件事，这样才公平呢。以前的事董一言不说他也不问，但其实还是有想知的。

董一言思索了一，一时之间居然有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过去的生命虽然漫，但回想起来实在无趣。想了想，他说：“我尊贵，却素来亲缘浅薄。你知我皇室，是父亲的老来，虽然生母早逝，但也曾受尽。然而我生的时候，父亲已经年迈了。”

“他到底没能看顾着我大，我还是一个稚的时候，我嫡的兄就继承了我父亲的皇位。倒是没有什么争夺皇位的惨烈，兄作为嫡继承皇位是众望所归，他也算是个仁厚之君，待我不能说亲厚，但也确实尽到了兄的责任。只是，皇位上坐着的是父亲和兄，肯定是不同的。”

“尤其，我的母族是世家，实力不容小觑，兄对我到底还是有些防备的。我在京城到十七岁，一直小心谨慎，从不关心政务，只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寻仙访之事，大抵也是为了打消他对我的防备吧。只是没想到，当我死后，这反倒让我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董一言温柔地看着曹秋澜，继续说：“我十七岁生辰一过，便离开京城到了我的封地，坐上离京的车的时候，我知我可能永远也回不到那个我生成的地方了，但当时我心里只觉得轻松。我的王府建在城里，但我更喜郊外的别庄，那里有大片的良田，远还能隐隐看到观。”

曹秋澜突然心里一动，问：“你当时的封地，就是在淮城？你说的那座观，该不会就是玄灵观吧？”玄枢观当然是不可能的，曹秋澜虽然没有问过多少董一言生前的事，但也知这家伙活着的时候，玄枢观还本不存在呢，这是个岁数比玄枢观还大的老鬼！

董一言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妻，“是啊，就是玄灵观。我生前经常去玄灵观敬香，和当时玄灵观的观主关系也不错。”如果曹秋澜生在他的时代，就是他尊贵的王妃了。至于曹秋澜别为男这一倒是不需要在意，古人可比现代人还要开放一些，至于嗣，皇帝哥哥不得他绝后呢。

不过，董一言觉得曹秋澜还是生在这个时代更好，平等、自由。曹秋澜永远不会低人一等，他可以想什么就什么，只要不违法纪，哪怕是国家总统也不能涉他的自由。虽然现在还是有很多人抱怨社会不公，但从最黑暗的时代走过来的董一言比谁都清楚，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时代了。

董一言正想着心事，曹秋澜突然问：“你生前……没有成婚吗？”他知古人成婚的年龄多数都比较早，这也是因为古人的寿命相对比较短的缘故。虽然说董一言死的时候照现代人的看法其实还很年轻，但即便是在现代也已经可以当爹了，更何况是在早婚早育的古代呢？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就算董一言成过婚，他以前的妻也已经作古了。

以前曹秋澜也没想问这个问题，今天听董一言说过去的事，就突然想问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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