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盾的辅警很快注意到了他，接着就看到了他别在外衣领上的曲别针，和他们不一样的是，夏冰洋别了两枚。

手持防爆盾的辅警抬起右手敬礼的姿态，为避人耳目，所以只把手掌抬到肩膀。

在这况，敬礼只是识别对方份的暗号。

夏冰洋没有回应，回盯着前方的人群和车：“你们一共几组人？”

“四组，一组守一个。”

“巡逻频率。”

“五分钟一趟，一趟需要十三分钟。”

“太散了，把你们的人往回收，缩人员密度。”

“那就缺了一组人。”

“这不是你心的问题。”

“是。”

停车场到了，夏冰洋拐停车场，巡逻小组沿着广场外围的人行继续往前走了。

一辆车窗上贴满防窥的指挥车停在几排社会车辆之间，丝毫不惹人注目。

夏冰洋刚走到车门前，车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分局的一名警员蹲在门边叫：“夏队。”

夏冰洋上了车，一看到了坐在车厢后面唯一可容纳两人的座位上的党灏，党灏正和负责外围制的派所民警谈，见夏冰洋上了车，也只是略瞥他一。夏冰洋弯腰趟过车厢地板上复杂的线路，摸到郎西西的桌边蹲，把手中装着药的袋放在郎西西的桌上，拿一只药瓶，拧着瓶盖问：“布诺芬，吃几片？”

郎西西和其他两名技术队员占据了车里的绝大分空间，正控制着各自面前的电脑屏幕，监控广场所有监控画面。郎西西小脸煞白，还留着咬来的齿痕，她很忌惮地扭瞄了党灏，然后低声凑近夏冰洋：“两片就够了。”

她是名颇有资历的警察，跟随指挥车行动少说也有三四次，但是行动撞上生理期却是第一次，从指挥车停在这片停车场开始，她就痛经，痛到受不了了才偷偷联系负责巡视各哨，行动略自由些的夏冰洋，托他买药。

夏冰洋收到她的短信就往药店去了，不到十分钟就拿着止疼片英雄救来了，还细心询问药店工作人员，买了两张贴。

夏冰洋把两片药倒她手心，又拧开保温杯盖递给她，打量着她苍白的小脸，：“实在难受我就找人过来接替你。”

郎西西吃了两片药，抹掉嘴边的渍，抗着对夏冰洋笑了笑：“没关系，我能持。”

夏冰洋把保温杯放在她手边，叮嘱：“那就多喝。”

党灏结束了和外围民警负责人的谈，关上步话机，也察觉到郎西西的脸不大好看，问：“小郎怎么了？”说着又问夏冰洋：“你过来嘛？”

这辆车上只有郎西西一个女生，她脸薄，不愿意把自己的生理期公诸于世，听到党灏问她，求助似的看向夏冰洋。

夏冰洋收拾着药盒：“低血糖犯了，我给她送两颗糖。”

他一扭坐在党灏边的位置上，看到郎西西电脑旁的屏幕上显示着诺亚广场的地图，地图上一个个移动红就是潜伏在人群中的便衣刑警。

夏冰洋看着地图，微蹙着眉，笑：“党队，咱们的人密度是不是太了？这要是跑动起来，简直就跟饺没两样。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党灏指了指红外的空地：“这不是缓冲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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