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繁忙了。”

“哎呀，我敢肯定他不是在理公事，他当时的语气特别......特别温柔，特别。你不觉得他这两天心也明显好了很多么？”

“我是看来他心比较好，但是让人心变好的又不止谈恋这一件事。”

“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嗯嗯，你说。”

“今天中午纪医生又在台打电话，我收窗帘的时候离他很近，无意间听到他说了一句‘我忏悔，警官请息怒’，而且还是笑着说的，语气特别。”

说完，小姜十分自信地朝同事挑了挑眉。

前台姑娘懂了，‘我忏悔’这三个字太过亲昵和俏，应该没有人会这样和普通朋友说话。但前台姑娘的关注依旧跑偏，惊：“警官？难纪医生的女朋友是警察吗？”

“我也没想到啊，而且这位警官的脾气好像火辣的，纪医生每次给她打电话总要——”

“嘘嘘嘘嘘。”

前台忽然打断了小姜，朝办公区方向挤了挤。

小姜扭一看，纪征和刚才谈话的客正朝这边走来。

纪征在工作时间穿着白大褂，因他，双肩开阔，姿笔，所以没型没款的白大褂穿在他上也有型有款，像是为他量过尺寸定的一样。一天的工作来，纪征依旧面带微笑，清清，但镜片后的清蔚的眉宇略显疲惫，他和客聊天说笑时看到了站在前台的小姜，于是偷偷地向小姜打了个手势。

小姜看到他很不明显地竖起一手指，立刻向他了。

她和纪征有专属的小暗语，当纪征向她竖起指时就是在问她‘是不是最后一位约谈客’。

纪征把穿正装的男人送到前台正对着的电梯间，向那男人笑：“那就周见，朱总。”

朱总：“周末我请你打球，你可不能推辞。”

纪征笑：“那就需要你的助理和我的助理提前预约时间了。”

电梯门关了，纪征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转走向前台：“最后一位了是吗？”

前台姑娘：“是的，纪医生这边签字。”

纪征取镜放在桌面上，先了略显疲乏的眉心，然后从白大褂前袋一支蓝钢笔，在今日预约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签字的时候，他放在袋里的手机响了，但他不急不缓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又一丝不苟的把名单实了一遍，然后才收起钢笔把手机拿了来。

小姜抢在他接电话之前问了句：“纪医生，我不参加今天晚上的聚餐没关系吧？”

纪征：“没事，护士那边我去帮你打招呼。”

“太好了，谢谢纪医生。”

纪征笑笑，接通电话从她们边走了过去：“班了吗不，我现在不忙了——”

纪征走后，小姜和前台姑娘对视一，都从对方的神里看一二分心碎。

晚上聚餐的饭店定在一家日料，纪征从来都不喜这些生冷的，几乎没有光顾过日本餐厅，到了餐厅才发现这家餐厅开在海俱乐对面。餐厅附近没有停车位，纪征和同事把车停在了海俱乐旁的天停车场。

他从车上来，站在车旁看着十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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