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成舟观察着他的脸：“这是苏星野吧？”

即使只有一张侧脸，即使多年未见，纪征依旧能认照片里的人就是苏星野。

“对。”

纪征很脆的承认，然后向闵成舟问：“能查到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回技术员很快把苏星野的资料发到了闵成舟的手机上，闵成舟这才想起来苏星野务职的骏明律师事务所就在B座写字楼中。他试着给苏星野打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

纪征看了看手表，沉的面孔藏着逐渐焦急的神，：“没时间了，我们去找，他可能还在大楼里。”

骏明事务所在写字楼十九楼，夜晚其间只有一架电梯还在运行，纪征和闵成舟乘电梯到了十九楼，楼里亮着灯，转过一条走廊就到了挂着‘骏明律师事务所’招牌的迎宾大堂。和楼里不同的是，律师事务所灯光大都黯灭了，大堂也无人值守，只有办公区边缘的两间办公室散发着灯光。一名加班的女职员端着杯在大堂接完咖啡，一转就看到了闯来的纪征和闵成舟，被吓了一：“你们，你们嘛？”

闵成舟正要亮证件，纪征先他一步问：“苏星野律师是不是在这里工作？”

“你们找苏律师？他在办公室。”

女职员指了指亮着灯的一间办公室。

纪征穿过格间办公区，走到房门虚掩，里面透灯光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教年的男人连声：“来来来！”

闵成舟忽然把纪征挡在后，回对他说：“你们俩见面得多尴尬，我去问话，你别面了。”

说完就推开了办公室房门。

苏星野和两名同事正为了明天的辩护方案，办公室里烟雾弥漫，空气中飘着郁的苦咖啡味。三个人呈品字形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苏星野正对着门，满脸疲惫地翻着手中的资料，看到推门来的闵成舟时还以为自己因太过困倦所以现了幻觉了。

闵成舟朗：“嘿，苏律师。”

苏星野盯着他看了两，诧异：“闵警官？”

闵成舟走过去和他握手，笑：“时间迫，我就不说废话了，你看看这个女孩儿。”

闵成舟找边小蕖的照片给他看：“我们查到她在凌晨一多的时候和你搭了同一辆租车，你还帮她付了车费，有没有印象？”

闵成舟来的突然，来意更是突然。苏星野打起神看着他手机里的照片辨认了片刻，神毫无波澜，看不他对边小蕖到底有没有印象。

“这是谁？”

他问。

闵成舟正要搪他，就听办公室房门又被推开了，接着响起纪征温且低沉的嗓音：“是我的外甥女。”

苏星野看到纪征，愣了一，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挽到手肘的衬衫袖往捋，脸很不自然。

纪征走过去，朝他伸手，即礼貌又疏离：“好久不见。”

苏星野迟了片刻才和他握手，然后又坐回沙发上，不再看着纪征，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张单人沙发：“坐吧，请坐。”

纪征虽然心急，但来到不属于自己的领域，依旧客随主便地在沙发上坐了，把闵成舟找来的照片再次给苏星野看：“你对她还有印象吗？”

苏星野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此时已经丝毫不了，他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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