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中，一个小时后，学生放学，他在校门拦住了艾。然后艾被他带到学校对面的快餐店里，半个小时后，艾从快餐店里离开，秦平接着也离开了，他沿着西苑路一直往南走，录像里能找到的最后一幕是他走街心公园的画面。后来就找不到了。”

夏冰洋放手里的画纸，转看着郎西西，皱眉：“找不到了？”

郎西西忙：“我会加大排查力度的。”

夏冰洋想一速度，又看到郎西西小圆脸上的憔悴的神，话到嘴边变成：“回去睡一觉吧，午再来上班。”

郎西西一怔，正要说什么，就见夏冰洋手中的钢笔在手背上转了一圈，笔指向任尔东：“接着说。”

任尔东：“百乐的员工和客人已经挨个询问过了，有三个人在当天晚上8钟左右看到了疑似秦平的人。黑针线帽，穿黑外，在177厘米到180厘米之间，材偏瘦，和郎西西在一中校门录像中截取到的秦平的照片基本一致。”

夏冰洋慎重问：“你拿着秦平的照片让她们认？”

任尔东忙解释：“我可没有引导她们啊，我都是先让她们描述她们看到的人的貌特征，最后才把秦平的照片拿来。也没有问‘是不是这个人’，而是‘和这个人相似有多’，结果她们都说是一个人。”

询问证人的先后顺序很重要，潜在的目击证人在不知自己的言辞证据的价值之前，对警察都大多抱有敷衍和忌惮的态度，自以为只要‘合’警察，说警察愿意听的话，就能尽快从询问中脱。却无意中为侦查工作提供的许多盲和误区。

所以夏冰洋最忌用言论引导证人，任尔东知他的工作态度非常严谨，所以询问那些女孩儿时格外小心，尽力不去为她们施加心理暗示和言论引导。也尽量不被那些‘狡猾’的女孩猜警方的侦查心理。否则但凡胆大一的人，很有可能会像夏冰洋担心的那样，敷衍并且顺从警察的引导，说警察愿意听到的答案，只为自己尽快净利落的脱。

任尔东又：“如果你不放心，待会儿亲自再去问问，她们三个都没走，还在留置室。”

夏冰洋想了想，：“不用了，给她们每人重新录一份供，留联系方式就可以放人了。”

说完，他把手中的钢笔放在桌上，往前一倾，端坐着严声：“这次案件的质就不用我再多说了，罕见的连环杀人案，嫌疑人目前锁定在秦平上。六年前的王瑶，昨天死的刘畅然和俞冰洁，都死在这孙手上，如果我推测的没错，他的一个目标就是唯一幸存的艾。目前的侦查方向就三条，一，从秦平的家底开始查，清楚他逍遥法外这些年到底嘛去了，又为什么在六年后忽然冒来。二，从秦平的本开始查，把他九族以的亲戚朋友全都找来，挨个排查，我就不信他消失这六年，不和任何人联系。三，从目前所有能找到的监控录像里找秦平的落脚，他目前应该还在蔚宁，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不吃不住不气儿。还有秦平失踪的女儿，也不能放弃调查。”

任尔东举手：“领导，是不是还有六年前黄立拐卖的——”

话没说完，夏冰洋横了一过去，堵住任尔东的嘴，又把目光移向会议桌，声：“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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