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印着‘勘察’二字的警车。

“到了，刘哥带着他们先上去了。”

路边是一片风声飒飒的竹林，竹林里开的一条曲径卵石路通向湖边的百乐。

夏冰洋领走在竹影横斜的石路上：“简单说说况。”

小吴：“死者是中的一名二年纪的中生，女，十八岁，名叫俞冰洁。我们已经用她的手机联系了她的父母，待会回警局就可以确认她的份。另一名——”

夏冰洋忽然停步转向小吴，用手拢住被风的七八糟的发，皱眉：“另一名？死了两个人？”

小吴：“不，只有一名死者。另一名和死者同时被发现的女生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夏冰洋沉思片刻，沿着石路继续往前走：“谁报的案？”

“送餐的员工。”

走竹林，迎面而来湖被风起的腥膻味，十几米外矗着灯光明灿的百乐俱乐。

夏冰洋向南边眺望，看到和百乐俱乐只有一条公路相隔的学校。职业大学建在地势较的地方，至今学校里的树林和场两旁的小山坡都能看到土葬的坟堆和墓碑。整片校园像是建在了山腰上，的林木间现几栋楼建筑模糊的影。只有宿舍楼方向亮起零星的微弱的光。

“这条街是不是停电了？”

夏冰洋忽然问。

小吴正要向他说这件事，没想到先被夏冰洋察觉了，便：“是，工人在大兴路南边铺的时候不小心挖断了地的电缆，大兴路从南路往北这段路除了路灯，商铺和居民楼全都停电了。”

任尔东指着艳光四的百乐：“这是怎么回事？”

夏冰洋瞥了一，：“自备的发电机。”

小吴：“夏队说的没错，百乐现在是发电机提供电力。”

百乐一楼是餐饮区，二楼是KTV，三楼是酒店。案发后，民警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楼，挨个登记份。

夏冰洋推开玻璃大门，霎时掠了满的形形的女，让他瞬间想起去年合扫黄办在一间夜总会一次抓走几十名嫖客和近百名|服务者的景。

一楼大厅里，连带着服务员和客人一起，男女分成两拨坐在不同的区域，协助调查的派所民警正在逐个登记这些人的份。几个没有经验的年轻陪酒小害怕自己不光彩的营生被家人知，又不敢不向警察说自己的真实姓名，看到自己的名字被警察登记在册后，被吓了泪，不停的请求警察不要通知她们的家人。

正在登记姓名的民警是个严肃又跋扈的人，比对着她们的份证边登记边喝：“走走走走走！赶快联系你们校和家！”

他抄完一张份证，把份证往旁边一扔，就要拿起一张，却忽然被人住。

夏冰洋住那张份证，稍一用力，把份证从民警手底来，看到一个今年刚满十九岁的，叫薛佳琪的女孩。

“薛佳琪？”

他抬看着对面几个衣着俏又暴的女孩，问。

一个穿黑低连衣裙的女孩儿往前走了一步，惴惴不安：“是我。”

夏冰洋打量她两，把份证面朝压在民警伏案的餐桌上，问：“轻工职业大学的学生？”

女孩儿。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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