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征走到桌边，拿起还在震动的手机，看着手机：“不会，这香味很淡。”

第23章 黑林错觉【23】

她拿着香薰机走到办公桌前，纪征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她意识地看向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小蕖’。

对方似乎不同意，跟他大发脾气，叫嚷了起来。小姜隔了老远都能听到一个女孩尖细嘹亮的嗓音。

她停住了，不禁想起前几天同事在更衣室给她说过的, 和纪医生同居的年轻的女朋友——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接着又拨了一通电话，神骤然严肃起来，：“吴阿姨，小蕖这两天是不是没有吃药？”

办公室门的被推开，纪征端着茶杯走了来，闻到了办公室里的清香味，笑：“好香。”

纪征没有丝毫不悦和不耐烦，他面毫无波澜地听着女孩儿对他发脾气，把杯里剩的半杯缓缓倒窗台的一盆栀里，等手机里安静了来，才温声：“不要闹。今天晚上我会早回去，给你带你喜的冰淇淋糕。”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纪征的小半个侧影，她看到纪征垂看着楼，很少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才低低地‘嗯’一声以示回应，直到他看了看手表，想要结束通话时才：“今天不要门，明天我陪你逛街。”

小姜离开办公桌，往窗方向走去：“还担心您闻不惯呢。”

来！”

小姜拉开落地窗, 把窗帘用挂钩固定在两边，然后推开一扇窗, 让室的烟味随着冷气顺着窗一起散去。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小姜一个人, 小姜收拾好躺椅和会客沙发，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拿到卫生间清洗，很快就将办公室打扫的整洁如新。

七月中旬, 蔚宁市盛暑天, 窗外浪袭人，大把大把的光被烧成粉末洒在空气里, 像是零零散散的星火, 亮的刺。

小姜把香薰机放在茶几一角，蹲在桌边用洗净抹布轻轻拭桌上一盆芦荟宽厚油绿的叶，不由自主地频频去瞄站在窗前讲电话的纪征。

纪征不烟且闻不惯烟味, 但他从来不阻止客在他的办公室烟，只是在每次送走客后避去一段时间, 等房间收拾净了, 烟味散净了再来。

对方说了句什么，纪征皱起眉，略带责备：“我嘱咐过你很多次，一定要看着她把药吃去。”说完低低叹了声气，不愿意过多责备对方的样，严声：“你现在把她房门反锁，等我回去再说。”

她看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而一位秦女士的预约就在十分钟后, 但是办公室里的烟味还没有散净。虽然烟味已经很淡了, 但是像纪征这样细致的人总能闻到。于是她拿来自己常用一盏滴状掌大小的香薰机，拿着香薰机在办公室里每个角落里薰了一遍，驱散躲在犄角旮旯里的异味。

小姜关上香薰机，觉得自己不方便待去，于是想悄悄溜去，刚走到门就听纪征叫她。

“小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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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接通了电话，走到窗边，把半开的窗往外推开，看着对面医院一栋住院楼耀的玻璃幕墙，刻意压低了柔和的嗓音：“怎么了？”

小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