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完全脏了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颓然地坐在坛边沿上，双手捂着脸，睛有些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各粘腻的秽，蹭的满脸都是。

天渐渐暗了来，空气中的臭味也逐渐郁，白飞姚陡然放手，他今晚该住在哪里？！

他抹掉眶已经快要蒸发的分，打开手机看着叶两个字，大拇指颤了颤，最终还是没去。

他不是傻，不可能看不来程叶在故意整他。

看来这次是真的得不到程叶的原谅了。

白飞姚一气，退通讯录，打开团，心慌但面上作镇定地查询附近的酒店。

只可惜这里是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即便是普通公寓每晚也需要四百多块，白飞姚本负担不起，他胡开支付宝，在看见余额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颓靡来了，耷拉着肩膀苦着脸：“哼，如果明天被解雇的话，明天中午的饭钱都不够。”

就在他思考今晚睡觉可以在网吧包个夜，可明天上班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已经暗来的屏幕忽的一亮，大大的叶两个字闪的不亦乐乎。

白飞姚手一抖，差将手机甩垃圾桶里。

“叶、叶？你——”

不想假惺惺地寒暄，程叶直接打断了他：“飞姚，你班了吧。”

“嗯嗯，了，对了，叶，我想问你件事——”白飞姚了鼻翼两端，犹豫了还是把话摊开说，或许程叶不知呢，或许程叶本没有和自己决裂的意思呢。

白飞姚心底抱着微乎其微的期待：“我班之后回家，那个——有人说你把房卖了？”

“哦，我付不起医药费，只能先把房卖去，不然每个月还要负担不小的还款额，你也知，我还在住院，本没法工作，当然也就没有收来源了。”程叶语气低沉。

白飞姚先是心里一喜，果然，程叶本不会生自己的气。

但随即冲天的恼怒涌上来，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发来，毕竟他就算再依仗程叶，也不能在程叶还住院的时候说这房是咱们两个人在住，你怎么能随意卖掉房，没有钱就别治病了的混账话。

白飞姚烦躁地扒了扒发，了鼻就已经带了哭腔：“叶，这段时间我一直想去看你，可是我不敢，我不知怎么祈求你的原谅，都是我，是我的错，是我没早注意到简康对我的变化，如果我早知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并且和他保持距离的，叶，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你。”尾音落，底藏着多少算计，怕是只有他自己知。

电话对面的程叶开着免提，吃掉佟陆递过来的一小块苹果，甜的眯了眯睛，但在听到白飞姚恶心兮兮的话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差吐来。

佟陆急忙伸手去接，但程叶只是了一个假动作，冲着他仰着笑了笑，笑容中有些苍凉。

“淘气！”

背上之意尽数消散，程叶翻了个白：“恶心！”

“还吃吗？”在程叶摇之后，佟陆咬了一削剩的苹果，甘甜的在尖迸溅开来，就像是叶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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