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车祸了，很严重，我就送你来医院。”男人被他盯得发麻，急忙错开他的视线，颇有些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的动机非常明显，甚至转就要走，“你躺一会，我现在去叫医生过来，你需要个全面检查。”

“等一！”程叶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用力到青暴起的手腕。

“怎、怎么了？”男人张的手心还在汗，意识想甩开，可又怕伤到程叶，生生忍住了本能。

“你在张？”程叶犀利问，“你一个路人，你救了我，你张什么？”

“没有，你的手机和钱包都在柜里，我有什么好张的。”男人似乎为了活跃气氛，自以为有趣地说了个笑话，但程叶嘴角都没勾一个，认真地盯着他。

“……”男人抿了抿，嘴角的讪笑渐渐僵。

“程曦？”程叶眶有些，莫名地就叫了来。

似乎是期待，如果，如果他是程曦，那就好了。

“你怎么知的？”男人瞪大了睛，单非常显。

“……现在知了。”明明应该是有些温馨的画面，可一张面脸扭曲到如此地步，程叶怎么都动不起来，没当场笑来就已经很给面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刚才的沉闷消散不少。

似乎只要程曦在边，不发生天大的事，都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烦闷。

天塌来，能和程曦埋在一起，也无憾了。

男人明显一怔，无措地看着程叶。

他甚至想要回手，挣扎了一没舍得，想解释又怕多说多错惹得程叶生气。

我我我我我我我了半天，好容易挤一句“你想听我说吗？”

本来是很想的，但被这样直白地问，程叶觉得自己今年十四，正好到了青叛逆最严重的时期。

他想说，自己偏偏不想听！

只是——

藏在被的手使劲掐了一把大，钻心的疼痛。

程叶拖着不可抑制的哭腔，又问了一遍：“真的是程曦？”

“我是我是我是，你别哭呀。”见着程叶圈红了，男人更慌了，另一只手在使劲蹭了蹭，抬手想帮他掉角渗透来的泪。

程叶歪了歪脑袋，躲过了。

有像是被抛弃的大狗，男人显而易见地失落的神，想收回手但却又不甘心，可又不敢违拗程叶，怕他生气。

他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会，悻悻缩回来背到背后，了指尖回忆程叶脸上细的：“你先松开我，你昏迷了快一个礼拜，得找医生系统地检查一。”

“车祸？”程叶歪了歪脑袋，确定这应该是回到之前的世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666离开了。

可——

还没有别。

就好像心被挖掉一分，空的，有些脚踩不到地面的虚无。

程叶很讨厌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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