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缓缓：“这就是你一直在我边乖巧从不提要求的原因吗，伺机而动？程叶，我真是小看你了？”

程叶脸煞白，连忙：“不是，晋源，怎么可能！当初我就说过，本来我就只是想让自己的日好过些，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福气遇到你，你对我这么好，你说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还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

晋源看着他没有说话。

程叶虚，站了一会额上沁了细细密密的汗，他看着晋源始终冰冷的神，从开始的愤怒到着急给自己辩解，到现在的失望，他神也渐渐冷了来。

他盯着自己抓着晋源的手，呵呵笑了两声：“是我想多了，原来如此，好吧，你想怎样都随你吧。”

程叶慢慢，慢慢，一步一步走向谢言，像是人鱼一般，每一脚都踩在刀尖上，痛苦但却又夹杂着解脱地转看晋源：“你带我来，是单纯只是想让我看他的场，还是想让我也变成他现 在这样？”

程叶走到谢言面前，慢慢蹲，拨了拨谢言额粘腻的发，指尖蹭上了一丝黑红，应该是来还未涸的血，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真的对不起。”

他面容诚恳，双目泪盈眶，埋着脑袋似是气力不济似的摇晃着。

谢言比他还要虚弱，但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原本板着的脸慢慢皱起了眉，他艰难地抬手，似乎是想摸摸程叶的脸：“不，不，不怪你……”

污黑的指甲在即将碰到程叶脸颊的瞬间，程叶猛地抬起，两行清泪自脸颊划过，落到地板上氤氲开来。

谢言的手一抖，终究是无力地垂来，再抬不起来半分。

晋源冷冷看著程叶渐渐远离自己的背影，脑中一片混，中冰寒逐渐加厚，腔的血翻腾，躁动地想要劈开这间屋。

他握着拳，睁睁看着程叶和谢言互动，恨不得当场打死谢言，扛着程叶彻底离开这房。

但——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终于没能忍住，重重一拳砸到墙上，两三步跨上前，一把拽住程叶的手腕，迫使他看向自己！

“程叶！你心疼他是不是！”

他不信！明明这人声声说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什么要勾结林家！

程叶掀开，神淡淡的，似乎已经没了往日的绵绵意，无波无澜说：“你觉得是就是吧，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去，你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

晋源只觉得心火越烧越旺，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居临地看着程叶，慢慢开：“你杀了他，只要你现在动手，我就相信你。”

“不，你不相信我，不我动不动手，你对我总会心存疑虑。”程叶自嘲地笑了笑，影落在他的脸上，更觉嘲讽，“就像我第一次跟谢言见面之后，我甚至老老实实上报了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但你还是加派了保镖，不是吗。”

晋源，本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自己这个自始至终都带着“目的”接他的人！

晋源听不去他的任何一个字，就只冷笑一声：“你不愿意？你不忍心？”

程叶不愿再跟这样失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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