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所医科大学毕业的，他是你学。你们俩虽然不是一届的，但是辅导员都一样，当时，你们都是辅导员最得意的学生。可你毕业后，并没有像李航那样，直接去了市医院实习，却了酒吧。”

“我和李航家境都不好，上学那会，我们俩的学费都靠奖学金。后来他来实习，我还在读大三，那时他实习没有工资，我怕他在单位吃的不好，就找了份兼职。后来被李航知了，他在我面前痛哭，埋怨自己没用，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后来，他实习期间表现的很，被医院破格提前转正了，每个月的工资对当时的新手来说，算很了。每个月一发工资，他都会一分不少的给我...可我没碰过那些钱，都存在了一个银行卡，想等以后我们有时间，一起去旅行。”

曹莹莹说到这里，被咳嗽打断了，调整好后，她又继续：“本来，我们约定好，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原本，我们应该会很幸福，可是却被他国的事打断了。他们医院要在今年年底派一名外科医生国修，刚好选中了他。我一边自私的不想让他去，跟他闹脾气。另一边，怕他国需要钱，从学校来实习，我并没跟从学校的安排，医院实习，因为实习是没有工资的。我另外找了两份兼职，一个是辅导班的老师，一个就是酒吧的服务员。李航不知我在酒吧工作，只知我在给一家辅导班工作。”

“那后来你男朋友是怎么知的？”

“上个月，有一天我上夜班，凌晨三四才回来。李航那天原本也是夜班，但我到家，他竟然在家。那天我一直忙到很晚，一个客人不小心将一杯酒洒在我上。李航闻到我上的酒气，就问我是不是去喝酒了。那段时间我们本来就一直冷战，所以大家语气都不是很好。我没理他，就去洗澡了。等我来的时候，就见他一声不吭坐在客厅，脸很难看。后来我才知，那天陈经理给我打电话，是李航接的...他就知了我在酒吧工作的事，后来我们就吵架了，没多久就分手了。”

曹莹莹说着，又咳了几声。

这时，崔景峯话锋突然一转。

“李航是不是打过你？”

曹莹莹脸明显一滞...

曹莹莹缓缓摘罩，嘴角淤青，还有未结痂的伤，伤上清晰可见的嫣红血渍。”

“你怎么知的？”

“猜的”

崔景峯接着：“你是昨天才冒的，但我听你同事说，你最近这几天上班一直都带着罩。一开始我猜测你是过，但是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你今天化妆了，过的人应该不会化妆的。刚才我盯着你，你的神一直有意回避，而且还不时意识的低着，这明显是你很排斥别人盯着你脸的反应。所以，我就猜测你脸上可能有伤...再结合你跟李航最近有过矛盾，所以...”

曹莹莹默声，垂着帘，突然无声的落泪，许久后，她了鼻，才重新开：

“我跟李航分手，就是因为这件事。这是他第一次打我，虽然...他跪求我原谅，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他。他让我想到了我爸...他就是我的噩梦。从我记事起，我爸就很喜喝酒，每次喝醉酒就会打我跟我妈妈。我记得有一次，他又喝醉了，我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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