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边的手攥成了拳。

“差命都丢了，你怎么还不记。”陆远其实也不想提当年的事，但不提的话，它永远都像鱼刺似的卡在心里，越不想在意它的存在越明显，不小心碰到还刺痛的慌。

“我不是不准你和女生来往，只是担心你又像当年一样搞得不成人样。”

比起平日里严肃的叱责，这句话倒更像是闲碎的唠叨，里面掺杂了太多的语重心。

“对不起...”

陆祈埋着，剪得很整齐的指甲，把手心掐的一片通红，千言万语最后吐来的只有这寡淡的三个字。

“...”陆远沉着脸看了他半响，原本陆祈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却只缓缓响起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这些年我翻来覆去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信了你的那些鬼话，放你去外地读书，而不是让你活在我底。”

陆祈双无神的看着地面，净的瓷砖反照自己苍白的脸，沉默的站立许久后，他慢慢抬起，沙哑：“好。”

“我等会回去找房。”

陆远心里松了气，缓缓：“我找人帮你看。”

“不用了。”陆祈轻声：“我知你和爸妈担心我，所以已经尽量活在你们睛底了。”

“...但我还不希望成为一个废人。”

他刚刚才妥协了一件事，陆远不想他太，便也没再多少，只嘱咐：“那你有问题再找我。”

“嗯。”

午的闲暇时间，办公室里又开始讨论起了陶山最近新的那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