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两人的对话在陆清和听起来好像哪里有怪怪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助理用这吻说话，算不上教训，反而藏着别人不易察觉的关心跟亲昵。

再看大哥的反应，好像早就习惯了这个相模式。

难两人之前就是这样？

陆清和心沉思，视线在两人上打转。

张助理见状忙清清嗓，转过不再看陆明远。

“大哥、张助理，你们两个认识很久了吧，看着好熟的样。”

陆清和只是随问了一句，张助理不自觉有些张，随后笑两声：“我在陆家十二年了，算起来也有十二年了吧。”

“哇，那么久的吗？”

陆明远在一边笑笑：“不说我都不知，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

张助理嗯了声：“是啊，那个时候你已经开始自学大学课程了，董事让我辅导你功课，结果差让我怀疑人生。”

陆清和一听来了兴趣，不由问：“是因为大哥太聪明吗？”

张助理诚实：“是的，你大哥真的太聪明了，有的题我自己起来都费劲，可是他都会。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难题他都会，有些简单的反而要来问我。”

陆清和听到这个不由想到他跟穆宁，其实那些习题他自己都会，可是为了跟穆宁拉近关系都推脱不会。

“有没有可能是大哥故意的啊，比如就想让张助理给讲讲题什么的。”在陆清和看来，陆明远是个相当温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