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二姨待我们极好。你说你今怎麽惹到大了？”

小婵已一块饼了肚，又拿起一块，这次吃得不惶急，慢慢品味，一面：“还不是大姨，大老爷给她买了件胭

脂红的袄，她穿着问我好不好看，我总是说好看的，被大听见了，就随便指个事来搓磨我。”

“看大平日里对姨亲近的，原来只不过表面和气。”小翠恍然大悟：“遭罪的却是丫。”

小婵看她一：“莫说我，你也小心着，待二老爷娶了正房过门，怕是你的日也不如现今太平。”

“你这话是甚麽意思？”小翠的心莫名一沉。第一一捌章小人

小婵瞅着她说：“你是新来的，哪晓这宅大院乌烂事，纵是脾气最好的，丫不顺照样打，你们那二是个

作戏，比我们也没甚麽贵。先被她们糟践的了鸦片，后二老爷大发脾气，他是谁，撵的撵、打的打、发卖的发卖，

闹个天翻地覆，佣仆去了大半，否则你怎得来这里。”

小翠轻笑：“你是不晓二老爷怎麽那位姨，瞧着怪脸红的。”

小婵冷哼一声：“再也不是正。”

月光如洒小翠的睛里：“也可以扶正不是？”

“你问二姨她自己敢想麽？”小婵把饼吃的渣滓不剩，取过杯喝：“这是甚麽样的人家，份门第大过天，老太

太至今还没名没份，不得沈氏宗祠族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