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我妈……把这照片摆得到都是，还一直哭。”祝文嘉摆了一储柜的把手，“我看了更难受。”

　　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可以理解。她肯定难过。”

　　“我不想看她哭。”祝文嘉说。

　　霜说：“你少给她惹事就行了。”

　　车开得很快，到医院的时候才三过几分。

　　“我们快。”祝文嘉走在前面。

　　到了icu外面，祝文嘉要霜和柏昌意等一，他去请护士带他们去换icu要穿的隔离衣、罩、帽和鞋。

　　“祝先生吗？”护士看了一探视记录，“今天已经有人在探视了。”

　　“有人在探视？现在？”祝文嘉说，“现在刚三，谁在探视？不是说了只允许家属探视吗？”

　　护士说：“是家属，就是祝先生的夫人在探视。她还带了一位祝先生的朋友一起。”

　　“我妈？”祝文嘉说，“我跟她说了我今天要接我哥来……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霜见祝文嘉一副涉不顺的样，过来问。

　　“……我妈在探视。”祝文嘉有烦躁，“我们只能明天再来了。”

　　霜想了一，说：“我在这里等。”

　　“等什么？”祝文嘉说，“他们来了你也不去，探视时间很短。等在这里你又见不到人。”

　　“没事，在这里我觉得安心。”霜说，“再说，我也该跟阿姨打声招呼。对了，医生在吗？我想跟医生聊聊。”

　　住院医生姓程，两个硕大的黑圈，霜来的时候她正在写病历，一听对方是祝敖的亲属心里就烦。

　　最近几天已经有太多人跑来关心祝敖什么时候死，她背后吐槽了无数遍“人还没死呢你们可真够着急的”，可当着亲属的面还是要拿专业神。她放鼠标，转过，认真跟霜解释病。

　　她从祝敖的血压病史开始讲，接着讲到病人因为酒后绪激动造成血压突然升，大脑中的小血承受不了破裂，这样引起的脑血。

　　“这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中风的一。”她说。

　　霜嘴动了动，无声地重复：“中风……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很难说。”程医生顿了一，继续解释脑血后如何引起脑，脑又如何造成脑疝，“然后呼中枢受到抑制，人就随时有生命危险，所以目前还需要密切观察。”

　　霜一路听来，很久都没说话，半晌，他才说：“他不是那喝酒不知节制或者特别容易绪激动的人。他知自己有血压，他边备着药，他也怕自己事。”

　　这是要问病人是怎么被送来的了，但这事医生也只能听病人家属的描述，毕竟医生没跟祝敖一起吃饭喝酒。

　　程医生只能治病，没法解霜这惑。

　　霜看程医生不说话，也意识到跟医生说这话没有用，于是只好说句谢谢，然后起离开。

　　他回到icu外，没多久，翁韵宜来了，红着睛。

　　陪在她边的男人霜有印象，那是他爸的好友，也是roborun的东之一。

　　祝文嘉说：“妈我不是说了今天——”“小嘉，这是严伯伯，叫人。”翁韵宜说，“严伯伯老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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