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说：“咱儿睡了。”

　　柏昌意正在例行公事地回复邮件：“等一。”

　　霜一看柏昌意还在工作，索自己也开了笔记本，顺手查个邮箱。

　　这一查，他发现从这周一开始，一直到周五，这两周都是课程评价时间，虽然离真正的期末结课还有几周，但是他已经可以给这学期修了的所有课程打分了，不参不参加最后的考试。

　　修了好几门课，先评哪位教授好呢……

　　咳。

　　公平起见，照字母顺序来吧。

　　德语三十个字母的第一个显然是……B。

　　英文二十六个字母的第一个显然也是……B。

　　没错。

　　很巧，正好姓由B打的教授第一个就是Prof.　Bai。

　　霜开Robotik评价页面。

　　上个学期他课程评价的时候觉得这问卷又臭又，填一页都嫌烦，现在他恨不得这问卷设计得再一，最好再多来主观题，好让他写一篇关于柏昌意的小论文。

　　评价第一分：课程容。该教授是否将课程容很好地结合了实际？

　　当然是。

　　该教授讲述的课程容是否陈旧过时？

　　当然不。

　　该教授的课程容是否与其他课程的容相协调？

　　当然是。

　　该教授是否对学生有过的要求？

　　当然是。

　　等等。

　　这条应该怎么评价……

　　霜纠结起来。

　　“在看什么？”柏昌意的声音从霜后传来。

　　霜正想把笔记本合上，柏昌意就已经把屏幕上的字念了来：“该教授是否对学生有过的要求？Ting，你填了‘是’。”

　　“嗯……没有……”霜没敢转，“我还在考虑……”

　　柏昌意：“考虑什么。”

　　霜：“……考虑和正义哪个更重要。”

　　柏昌意在霜发吻了一：“好好考虑。”

　　“……，当然是。”霜立即将“是”改成了“否”。

　　到了课程容分的最后一题：该课程难度如何？

　　选项一共有五个档次：太容易，比较容易，适中，比较难，太难。

　　霜缓缓将光标移动到“太难”。

　　他转过看柏昌意一，柏昌意神和善。

　　霜缓缓将光标从“太难”移动到“比较难”。

　　他再转过看柏昌意一，柏昌意依旧神和善。

　　霜缓缓将光标从“比较难”移动到“适中”。

　　击，确定。

　　霜有预，他这一生中最昧着良心的两个问题在今天就已经回答完了。

　　今后的人生就只剩坦了。

　　问卷接来的分都很好评价，教学结构、教学理论与方法、教授专业平、教学态度、人格魅力……和正义完全一致。

　　怎么完怎么填就行了。

　　霜继续往后翻问卷。

　　欸？

　　怎么不止有关于教授的问题，还有关于学生的问题？

　　难是这个学期的问卷改版了……

　　第一题：你平时会对该门课程行预习吗？

　　选项：从不，偶尔，经常，总是。

　　霜心里一凉。

　　“怎么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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