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哪里？”霜背对着柏昌意，不明所以地重复。

　　柏昌意的指尖也沾着一面粉。

　　薄薄的馄饨躺在柏昌意的左掌心，一团饱满的馅儿被筷夹着，晶莹的馅儿裹着的，葱姜末儿缀其中，一看就很好吃。

　　现……在……

　　意思就是等他家能住人了以后，就让他搬回去？

　　“噢……”霜关了龙，手，走到柏昌意边。

　　可明明是柏昌意叫他过来住的……

　　“我总应该知你的地址。”柏昌意拌好了馄饨馅儿，笑说，“你上次说要薄馅儿大的，过来看这么多够不够。”

　　他不知怎么开。

　　“我……”霜去拿了双筷，学着一起包，“公寓那个事……”

　　意思是他得从这里搬走？

　　手上包馄饨的动作很慢，嘴里的话来得就更慢。

　　这不就是同居么？

　　换公寓？

　　“你要换公寓。”柏昌意随问，“换到哪里？”

　　难柏昌意心里默认的是……让他来住几天？

　　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柏昌意确实没有提过“同居”两个字。霜虽然也没有直接提过这两个字，但是他心里一直默认他们就是在同居。

　　想到这里，霜的灵魂不禁发了三重拷问——如果不是同居，那为什么要跟他说家里的东西随便用啊？

　　“Jonas.”电话对面听说可以提前搬去，显得很兴，“明天或后天的午六半，您方便吗？”

桶里，“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一个时间看房……请问怎么称呼？”

　　“明天可以，Brahms街16号见。”定好时间，霜挂了电话，去洗手。

　　……不，不对。

　　如果不是同居，那为什么要给大门的指纹加密码锁添加他的指纹、告诉他密码，让他可以随意啊？

　　妈的，难全程都是他在……自作多？

　　他想起来柏昌意当时说的话：“你家现在没法住人。把东西收拾一，跟我住。”

　　“看馄饨，不是看我。”柏昌意笑着提醒。

　　如果不是同居，那为什么要合他的生活习惯啊？

　　不断地从龙里来，把池里堆积的泡沫也冲散。

　　他要退租，柏老板就以为他是要换公寓……

　　你家现在没法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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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住几天和同居，能一样吗？

　　还问他换到哪里……

　　想不通是哪里了问题。

　　汩汩地从手背上与指间过，冲开肤表面一层层的洗手泡沫。

　　霜准备关龙的手一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柏昌意在说什么。

　　“嗯……”霜的目光落回馄饨馅儿上，“够了……这么多正好。”

　　住了差不多也有两个星期了。

　　霜去看柏昌意的侧脸，在厨房的灯光，那张脸显得格外柔和而平易近人。

　　柏昌意，就这个分量包起馄饨来。

　　霜冷静来一想，发觉这些好像并不能代表什么……以前有朋友去他家玩，他也会让朋友随便吃、随便玩，如果有特别好的朋友要住一段时间，他也会迁就朋友的生活习惯，甚至把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