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心说：看你能唱什么来。

　　霜：？

　　妈的。

　　教堂还是十八世纪的那座教堂，月亮也是十八世纪的那个月亮。

　　世界在寂静地动。

　　霜在车后座上张开双臂，迎着

　　柏昌意说：“起床铃声？”

　　什么你是我经历过的一切中最好的，就像你我一样好……

　　霜把手机伸到柏昌意嘴边：“对，我设成闹铃，肯定每天笑醒。我开始键了啊，三、二、一——”柏昌意对着手机收音筒慢条斯理地用德语说了三遍：“Ting，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你没有通过本次考试。”

　　霜说那话是想要柏昌意反驳，他没想到柏昌意不仅不反驳还肯定了歌词麻的事实，就羞怒起来：“那你唱一个不麻的来听听啊。”

　　霜跟着自行车的摇摆，在柏昌意后轻轻哼起歌来：“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Es　tut　so　gut，　wie　du　mich　liebstVergess　den　Rest　der　Welt，wenn　du　bei　mir　bist”这首是他刚学德语的时候学的，除了副歌这四句以外的其他分都已经不记得了。

　　居然在这好月圆的时候唱德语版的：起来，地球上的受难者，起来，饥辘辘的苦役！

第二十八章 最近都是[-20，0]

　　霜在车后座上笑得浑颤抖。

　　柏昌意继续唱了两句，也忍不住笑了来：“不唱了。”

　　柏昌意想了一会儿，清了清嗓，特别正经地、发音浑厚地唱：“Wacht　auf，　Verdammte　dieser　Erde，die　stets　man　noch　zum　Hungern　zwingt！”

　　确实麻。

　　柏昌意说：“嗯不麻的。我想想。”

　　霜本来准备无论柏昌意唱什么行歌曲，他都要挑刺批评，但是当他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笑来。

　　柏昌意低笑说：“嗯是有。”

　　老教授到底是哪个年代生的人啊？

　　唱完以后，他仔细想了想歌词的意思，说：“这歌词是不是太麻了……”

　　大拇指击：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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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显示一行字：是否保存本次录音？

　　几百年前的石板路仅仅一车宽，自行车自由穿行其中，视线两侧五颜六的小房上攀了不少绿的爬山虎，所有商店都已经打烊，只有橱窗还亮着，这个还在营业的大多是一些酒吧，幽暗的灯光给一切蒙上了一抹醉意。

　　这关心全世界受压迫无产阶级的博大怀，谁有？

蓝的天空像大的教堂穹包围了他们，满天星，繁密闪烁。

　　霜一边笑一边撺掇说：“别呀，继续唱继续唱，我录个音当起床铃声。”说着他就从袋里拿手机，“我准备开始录了啊。”

　　远的教堂在层层叠叠的房中一个钟楼的来，大的月亮就悬在钟楼旁边。

　　柏老板确实不麻，太不麻了……

　　颤抖的手结束录音键。

　　什么当你在我边，我就忘记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其他东西……

　　自行车穿过无人的星空与草地，市中心的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