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昌意勾说：“你就是要对我说这个？”

　　“不是……”霜不知该怎么开，“就是今天上课的时候你说的那个……嗯……”

　　这话听起来像是课上有什么知识没听懂，课要找教授开小灶似的，柏昌意看了一手表，低笑说：“我今天不工作了啊。都快十了不许把我当教授用，听到没有。”

　　霜的角也翘起来，说：“我没把你当教授用，这个时候把你当教授用也太亏了……来。”

　　说着，他就把柏昌意拉到旁边一片覆盖着草地的小山坡上坐，然后自己坐到柏昌意大上，接吻。

　　霜以前其实没有坐人大的臭病，但自从遇见柏昌意以后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柏昌意的大实在太好坐了，他特别喜往上坐，双手勾着人家后颈，双盘着人家的腰，好不惬意。

　　用这个舒服的姿势接完吻，霜在柏昌意颈边微微着气，说：“你是……嗯怎么想我的……”

　　刚一问完，他立又改说：“不我不是要问那个……”

　　“想说什么直接说。”柏昌意的手伸霜的衬衣里，抚摸他脊椎，一节一节地往。

　　“我……”霜被摸得发颤，“嗯……我是想问……你要助教给全班复印讲稿……是不是因为我？”

　　柏昌意的手停来，说：“……是。”

　　霜说：“可是……”

　　柏昌意说：“公平起见。”

　　霜说：“我知你是为了公平，但是……”

　　但他总觉得那并不是真的公平……

　　而只是为了让他觉得公平……

　　“我……”霜看着柏昌意的睛，说，“如果我说我不喜你为我这些事……是不是特别不知好歹？特别……矫？”他说完，怕柏昌意不兴，又解释，“我是真的……嗯……喜你的……”

　　柏昌意说：“嗯。”

　　“那你……”霜的心越来越剧烈，也不知是夜里变冷了还是他太张，手越来越凉，腹的肌也渐渐绷起来，“有没有……也有一喜我？我是说……真心的……不是说我让你一个学期，你就降低考试难度，好让我得一个1.0……”

　　“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柏昌意拍了一霜的后，“起来。”

　　霜赶忙从柏昌意大上去，站到一边。

　　柏昌意也站起来，俯视着霜，说：“降低考试难度的决定，有多方面的考量。而且，这学期降低考试难度跟你有关系么。”

　　霜想了一，没想通：“为什么跟我没关系？”

　　柏昌意提醒：“Ting，你需要重修。”

　　需要重修。

　　重修……

　　重……修……

　　霜发现他上柏昌意的课上得太真实，完全把明年重修这回事给忘了。

　　柏禽兽之前绝对又是故意耍他……

　　霜气呼呼地说：“那，复印讲稿的事，又怎么说？你就一都没有徇私？”

　　柏昌意说：“有学生跟我反映笔记困难，所以我让助教为所有学生复印讲稿，有问题么。”

　　霜说：“那，要是反映有困难的不是我，是别人，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吗？”

　　柏昌意看了霜一会儿，没有回答，转过往回走。

　　霜跟上去，在柏昌意后不依不饶地追问：“要是那个人不是我，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吗？”

　　柏昌意觉得痛。

　　这小孩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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