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那是8啊，还是12啊，没听明白。”

　　“据您选择的理财周期决定的，比如您选择时间最的定存五年，那么就能达到12%的收益。”

　　大妈怜地看着纪然，思考着。

　　“您平时怎么打理您的闲置资金呢？是银行定期，还是基金、票呢？我们有专业的分析师为您制定理财方案。”

　　“我再考虑一……”

　　纪然递上名片，“您一风险偏好测试吧，就算不在我们这理财，明确一风险承受度也是有用的呀……顺便留您的电话，周六有场大型的理财产品说明会，我给您留个奖品，您记得来拿。”

　　大妈开始埋测试，纪然实在受不了韭菜的气息，微微离远了些，让肺受一新鲜空气。

　　星期一的商场客量稀疏，纪然望着不远化妆品柜台里闲聊的营业员，心想不知女儿有没有和老师说要拉粑粑。

　　此时，一一矮两个男人从他面前走过。的那个似乎是……

　　“学？”

　　个男人停脚步，有些木然地望向他，随后微微张大嘴，“啊，纪然。”

　　男人叫刘烁，比纪然大两届，大学时他们同属戏剧社，时不时会联系一闲聊几句。这位学霸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创业，开发旅游APP，纪然一直很佩服他。

　　“工作呢？”

　　“嗯，最近挨个商场地推。”

　　纪然将目光移到矮个男人上。他五短材，像个型土豆，在脂肪堆积的大约是脖的位，挂着条小拇指细的金链。

　　“王总，这位是我学弟。”学彬彬有礼地来回介绍着，“这位是王总，我的天使投资人。”

　　虽然这位王总的外表和“天使”毫不沾边，但一定很有钱。纪然微笑颔首问好，双手递上名片。

　　“你忙吧，改天找你吃饭。”学匆匆告了别，眉目间愁云惨淡，显然是有心事。

　　王总像过载的卡车似的，慢吞吞地移动着，又回瞄了纪然一，才加快脚步离开了。

　　说是改天吃饭，可午3的时候，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约了两个社团里的老同学，吃火锅呢，你也过来吧。”

　　“我6才班呢。”

　　“离你那商场不远，过来和我们聊几句再回去，耽误不了多久。时间没见了……地址发给你了啊。”

　　纪然放手机，犹豫了片刻，开始整理公文包，对另一位同事笑笑，“我离开一会，很快就回来。”

　　照地址步行来到火锅店，步二楼，纪然一就看见了在走廊里迎接他的学。

　　他快步走过去，笑着说：“我一都不饿，坐一会就行了，你都约谁啦？”

　　明明是聚会，学的表却丝毫不轻松，不安地动着，像是在反刍的。

　　学亲切地揽住纪然的肩膀，声音却十分低沉，甚至结起来：“你帮我这一回，我、我没齿难忘，涌泉相报……”

　　纪然不解地侧看着他，“帮你什么？”

　　“你，你咬咬牙，持一，人生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学将迷惑的纪然带至一间包房门前，用惋惜的神看了看他，随后一手开门，一手着他后背，猛地将他推了去。

　　门在后砰然闭，学却没有跟来。

　　辛辣重的火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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