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江澄还在那里等问文，却迟迟没有等到，不禁追问了一句，当他抬看见蓝曦臣火光的神时，有些意外。

　　“不然我们今日分开找吧，这样是不是快一些？”江澄提议。

　　☆、第 4 章

　　英山很大，但此山能育灵木灵鸟，想必也不是什么等闲地方，不知会不会有危险，两人合议一番觉得一起寻找比较保险。两人本就在山位置落的，此刻只要一向排查即可。

　　“这山上都是瘴气，没有什么活可吃，即便有也是不吃为妙，就委屈泽芜君了。让你陪我饿了一天，真是失礼。”

　　蓝曦臣诧异地抬看向江澄。他没想到，江澄会同自己说这番话，这番只有亲经历过，才能明白的肺腑之语。

　　江澄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其实他的本意是想劝蓝曦臣不用故作笑。但这么多年，这样说话都说习惯了，不自觉就摆了江宗主的架。他真是跟阿娘越来越像，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就这样还想到新朋友？连蓝曦臣这公认好脾气的自己都能得罪，还什么朋友！

　　“也好。”蓝曦臣看江澄着急，就答应了。他取传讯灵蝶给江澄。“若是有发现，不要轻举妄动，给我传讯，我们汇合后再行动。杻橿的灵丹对许多妖灵都有引力，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

　　他们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他竟然还让蓝曦臣空着肚陪他走了半天山路，江澄觉得自己有些欠妥当。他心着急不觉得肚饿，却忘了还有人陪着他，而蓝曦臣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江澄对此非常佩。

　　江澄心想，你看上去这么仙当然不像能吃苦的。但他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照书上的描述，杻橿本被称为杻木，形似檍檀，此木多扭曲分叉，从树盘桓而上，可成小片纯林也可与其他杂木同生，喜地、岩石，这树本很大，但成灵的杻橿却只有半人来，它依附盘踞在其他大的杻木上，与其混为一，而且可以随时移动，很难令人发现。不过既然成灵，必然带着充足的灵气，你我修为都不低，用心知，总能发现的，现在，我们先从杻木开始找起吧。”

　　走了几林木相对茂密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杻木，太却要落山了。

　　这一夜还算安稳，但江澄却十分心焦。今天已经是离开莲坞的第三天，他们连杻橿的影都没看到，更不要说还要抓幼遗。他们还要留一天半的时间赶回莲坞，所剩的时间真的不多。

　　“好。”江澄。

　　“江宗主，没人告诉你，说谎的时候不能垂目游神吗？”蓝曦臣笑意更甚了，“少年时我的确四肢不勤。那年温氏作，要蓝家自行烧了云不知，我被迫携藏书宗卷逃亡在外，也是吃了不少苦，但也学会了许多，比如……”说到这，蓝曦臣突然敛去了笑容，眉宇间爬上了惆然。

好在，英山有它的特征。郁林山多多，植被茂盛，偏幼遗所到之易旱，只要找到郁林最荒蛮的一个山，也就八九不离十了，何况书里还对英山灵脉走向了描述，两人在空中盘桓几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即刻压低佩剑，落到了最符合这些特征的一座山上。

　　江澄回想了一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就有一适合安营。他和蓝曦臣一商议，决定退到那里，生火吃些粮。

　　“怎么了？”江澄是个很的人，就是因为，所以脾气才暴躁，他察觉蓝曦臣的不妥，怕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问。

　　蓝曦臣知江澄的脾气，也不推让，直接躺休息了，江澄盯着火戒备着。

　　到了山上，两人就不能再御剑，一是灵力过于外散容易惊走灵植灵鸟，再一个，贴着山御剑还不如走路方便，除非是那悬崖绝。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还是泽芜君认为我江晚是那非要着心不愉的人陪我说笑解闷的人？”

　　“你先休息吧，两个时辰后我再换你。”吃了粮后，江澄对蓝曦臣说。他们每隔两个时辰要吃一次清瘴，所以需要以此为限。

　　“当然不是。”

　　“这杻橿有什么特征？”之前江澄没有来得及问蓝曦臣，现在开始找了，当然要问清楚。

　　“哦，没什么，想起来一个人，有些概罢了。”那时候那个人还叫孟瑶。“我学会了洗衣服，怎么用火石生火，还有煮饭。”蓝曦臣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笑着把话说去，但他还没完全掌握控制表这项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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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早饭的时候，蓝曦臣看了些端倪，他安江澄：“江宗主放心，成灵的杻橿上有灵丹，那东西是幼遗最喜的，若是抓住杻橿，取灵丹，自然就能引幼遗主动现，所以找到杻橿便事半功倍了。”

　　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泽芜君，我们一会找个空旷的地方生火吃东西，晚上定然是不好找，我们得找个休息的地方。”见天暗了来，江澄拦住蓝曦臣的脚步说。

　　江澄正在那自我反思，蓝曦臣却以为江澄生气了，赶忙解释：“江宗主误会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有些叹世事无常而已。从前，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为何是那样一个结局……”蓝曦臣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陷了悲伤之中。

　　与他们路过的其他山比，这里确实荒凉一些，但也只是林木不够茂密，间或能看到的土地。但放望去还是有很多矮树丛，而且并未影响瘴气漂浮在空中。因此，两人已经在落地前各自吃了清瘴。

　　这事无细地代对于

　　“世事本就无常。我原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莲坞，有爹娘，有阿。可有朝一日，这些统统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孤苦的金凌。那孩甚至连自己父母的样都没有机会记住。但那又如何呢？日不还是一样要过吗？”江澄给篝火里添了些柴。“若是因为世事无常，就躲壳里再不理世事，就不会受伤了？也许是吧。但以前的伤呢？是会结痂，还是越来越大，直至脓，溃烂，然后将你伤的无完肤？何苦呢，再坏也不过同样是遍鳞伤罢了。嘛非要藏起来自己舐好不了的伤。也许走来，就能找到治愈的方法也说不定。”

　　天已经彻底暗了，在篝火的映衬，蓝曦臣的中，似乎也有光，在微微动着。

　　蓝曦臣闻言笑了笑，“我说过很多次了，江宗主不必这样客气。还是说，您觉得我是吃不了苦的人？”

　　说是安营，不过是拿几条厚毯作铺盖。江澄将乾坤袋里的和粮掏来递给蓝曦臣让他坐休息。自己去找了木柴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