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同他歉了。

　　也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哪怕今后再不能上门求教，可这段日以来张明远的用心教导，柳意绵却记在心上。就是激不曾言表，也决计不至于因此事，生一分嫌隙来。

　　一个时辰，张明远了五题，分别考了四论语，一篇诗经。

　　柳意绵背的瓜烂熟，理解刻透彻。

　　听的张鸣远直，赞许柳意绵不枉费他多日指，孺可教，并答应他写信向县学山举荐柳意绵，若有了消息，会着人通知。

　　这是柳意绵从未想到，也从不敢想之事。

　　数月前，他连温饱也难到。哪能料想得到，不过短短二三月光景，他不仅吃饱穿，甚至有了上县学的希望！

　　回去路上，柳意绵握双拳，暗暗发誓要加倍努力，才能不辜负季唯与张鸣远的心意。

　　****

　　“二嫂，你这是要去哪？”柳意绵从张家来没走几步，就看到邻居二嫂步履匆匆推门来，一副赶着要去哪儿的样。他有些奇怪，就叫住了对方。

　　二嫂回见是柳意绵，冲他招手，“过来，你又是从张家来？”

　　柳意绵。

　　二嫂冲他笑，“走，跟嫂看闹去。”

　　“什么闹？”

　　“你还不知吧，我听人说，那刘庆与包西施，一个今日要发去服劳役，一个要游街示众呢。这闹事，三年都不一定有一回，我可得好好看看。”二嫂激动的两冒光，见柳意绵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扯了他胳膊一，拖他往前走。

　　“别愣着了，书书书老看书怎么成，平时也得来透透气。跟嫂看好戏去。”

　　这时的柳意绵，还没有意识到包西施的游街，并非只是单纯的游街。

　　“就在这等着吧，听说东西南北四条街，全都要游一遍呢。”二嫂兴奋地跟边的人谈，透一些消息。

　　刘庆被关押在大牢里，是直接从大溪镇发，不会再回柳镇。但包西施人还被关在镇上，陆展鸿的手令来后，由柳镇朱捕执行。

　　柳意绵对这闹兴趣不大，但西街两边都站了不少人。场面是除了中秋那日灯会，人最多也最闹的一次，柳意绵就跟着等了会。

　　许是过了两刻，还未见人影，柳意绵等得有些失了耐心，就辞别了二嫂往回走。他刚要巷的时候，后传来了一阵喧闹嘈杂声，柳意绵意识的转，就看到一辆简陋的木搭成的车，轱辘轱辘地朝这个方向走来。

　　看清前形，柳意绵瞪大了睛。

　　“真没穿衣服啊。”

　　“人要脸，树要。那刘庆不是个好东西，包西施也好不到哪去。”

　　“以前不是脸厚，现在知要脸迟了，还捂什么捂！”

　　“我听说啊，原先镇还不大忍心，想给包西施留件衣服。但刘庆媳妇说什么也不肯，闹了两日，镇不得已，才总算放弃了这念。”

　　“所以得罪女人，都没好场！”

　　“人在，天在看啊！”

　　一群人七嘴八的说着话，本没有注意到柳意绵走到了他们后。

　　逐渐靠近的笼车里，包西施浑赤果坐着，两并拢曲起，双臂抱住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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