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妮娜直言，人类男和人鱼的结合过程比较激烈是公认的事实，不想造成伤害就好好克制自己。

“嗯。”关于双方是怎么认识的，司寒简单说了，然后正题：“妮娜，你觉得我的自制力如何？”

慕鱼的掌权人自律到近乎不真实，业界人称工作机。

可以想象的过分。

哪怕是十一年前的司寒，也不见得会把自己的所有想法告诉妮娜。

妮娜愣了愣，没有犹豫地说：“非常好。”

我他妈今天是来心理疏导，还是来吃狗粮？

“这样算什么。”妮娜苦笑了两声：“你们国家有句话叫过犹不及，而你总是太极端。”

除了生腔以外，确实也还有别的方式可以发生关系。

司寒又说：“一旦他抗拒我，不再喜我……”

妮娜愣着，想象不到司寒冷静的外表，究竟藏着多少永远不可能吐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司寒提

那么一都不碰人鱼，要么占有超，连这么的自制力也无法控制自己吗？

司寒一声轻叹：“你看，这么好的自制力，我还是不敢确定，一旦我跟他确认关系，我会有多过分。”

顿了顿，她惊悚地看着司寒：“你本来就喜男孩？”

说完想说的话，再去自己想的事。

更何况已经三十岁的司寒，他保持和妮娜来往，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倾诉而已。

“不知。”样本太少了，无法判断。

“会的。”司寒摸着：“我昨天咬破了他的嘴。”

这不是所有人公认的吗？

妮娜打断他：“你要相信自己，你不会伤害他。”

司寒缓缓：“一旦确认关系，我就想立刻拥有他，不他有没有发期。”

她忍着气：“如果你是指这方面的伤害，你应该跟你的伴侣沟通，而不是跟我沟通。”

妮娜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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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今天好了没有？

妮娜：“……”

“你疯了？”妮娜无语：“人鱼没有发期是不会打开生腔的。”

说实话，那太多了。